林暮雪见我这般“装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以为我在故意羞辱她，声音都提高了些:“你还装!今天我的女神教练明明走到你面前，对你说了些什么，然后你就一脸羞愧、慌慌张张地跑走了!是不是教练严厉地警告你了，让你收敛点?给你脸了，你就该兜着!”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说的是那件事一一女神教练上赶着要来“服务”我，被我嫌弃地拒绝后，我不好意思(主要是怕麻烦)跑开了。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秀发，随即用一种慢条斯理、仿佛在陈述天气般的语气说道:“哦一一你说那件事啊...…”我故意拉长了尾音，“怎么了?”

林暮雪见我承认(在她看来)，脸上顿时露出“果然如此”的满意表情，点了点头，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底气:“嗯，你还记得那件事就好!算你识相!你若是再敢像以前那样使唤我，下次……我一定……”她试图用模糊的威胁来为自己壮胆，找回一点主动权。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一

我意念微动，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表情。

“呃呃啊啊啊一一!”

凄厉的惨叫瞬间从林暮雪口中爆发出来!她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击中，猛地向前扑倒，重重地跪趴在地上!脖颈上的项圈散发出灼热与剧痛，那痛苦深入骨髓，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痉挛，连维持跪姿都做不到，只能狼狈地蜷缩起来。胸前那对因改造而异常丰硕的累赘，也随着她痛苦的挣扎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着，更添了几分凄惨。

她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板，指节泛白，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哀鸣。

我静静地看着她在脚下痛苦挣扎，如同欣赏一幅无关紧要的画面。估摸着惩戒的力度和时间差不多了，在她即将彻底崩溃的边缘，我才悄无声息地收敛了项圈的力量。

痛苦的潮水骤然退去，林暮雪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与茫然，之前的挑衅和底气早已被碾得粉碎。

宿舍里一片死寂，其他舍友虽然看似在训练，但显然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再次用那平淡无波的语气使唤道:“林暮雪。快点，过来给我按摩。”

这一次，林暮雪的反应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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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声音，她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和擦拭额头的冷汗。她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乖顺得像只受惊的兔子，默默地重新跪回到我的床边，连一丝不满的情绪都不敢流露。

这次的教训，似乎确实有些严厉了?我看着她那副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念头。但随即又被“这是为了她好，需要严格管教”的想法取代。

林暮雪开始用力地给我按摩起来。然而，或许是因为恐惧，或许是因为残留的怨愤无处发泄，她手上的力道变得极其不均匀，时而轻飘，时而又猛地一下用上死力，仿佛把我当成了泄愤的沙袋，恨不得将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通过这双手传递过来。

我被她这“公报私仇”式的按摩按得眉头微蹙，再次开口要求，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引导:“林暮雪，你要注意你的手法。按摩，不是说光用力就可以的，要均匀，渗透，懂吗?”

林暮雪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僵。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屈辱再次升腾，她紧咬着牙关，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但最终，她还是强行将所有的情绪咽了回去，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其扭曲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好，我知道了。”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呼吸和手上的力道，试图按照我的要求，做出更“专业”的按摩姿态，尽管那动作依旧僵硬无比。

宿舍里只剩下她在我背上按压的细微声响，以及她自己那极力压抑的、微不可闻的喘息声。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平静”，再次笼罩了这片空间。而林暮雪眼中那深埋的、如同野火般未被完全熄灭的恨意与算计恐怕只是被暂时压制住，正在等待某个合适的时机来将其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