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雪瘫软在冰冷湿滑的池岸上,大脑因极度的缺氧、体力透支和精神冲击而一片空白,只想就此沉入黑暗,获得片刻的安宁。剧烈的喘息渐渐平复,意识开始模糊,沉重的眼皮缓缓耷拉下来……
想睡?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作为林暮雪的主人,自然有义务调教她,让她能有更多价值,能适配一切事物。我岂能让她就这么舒舒服服地“自然醒”,逃避刚才那番胆大包天的行为?必须强制开机,让她清醒地面对后果!
意念微动,项圈传来一阵并不剧烈、却足够尖锐刺痛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疲惫的神经!
“呜呜呜……” 林暮雪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被迫从即将降临的昏睡中抽离出来。她茫茫然地睁开双眼,眼神涣散,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视线模糊,花了片刻才聚焦,看清了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我,以及周围投来的各异目光。随即,她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狼狈姿态——像条落水狗般趴伏在地,浑身湿透,头发凌乱。
“陆小柒…你…” 她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深深的屈辱。
但很快,这屈辱被更强烈的恐惧所覆盖。她回想起自己刚才拔掉排水口的疯狂举动,以及……更致命的,她在水下因恐慌而产生的那个“揭发”念头!她不知道我是否察觉,但项圈的惩戒让她明白,反抗是徒劳的。
巨大的恐惧压垮了她最后一丝骄傲,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几乎是匍匐着向前蹭了半步,仰起满是水珠和泪痕的脸,哀声求饶:
“……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让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我还是处……”情急之下,她甚至口不择言,试图用最原始的资本来换取宽恕,话说到一半才惊觉失言,猛地刹住,脸上血色尽褪。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种调教不懂事的宠物的想法。我刻意忽略她最后那句未尽之言,声音冰冷地质问道:
“林暮雪,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她眼神闪烁,似乎想寻找借口。
“不要试图把你的错误转移到别的课题上,那是不对的!”我立刻打断她可能产生的任何狡辩念头,语气严厉,如同教育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直面它!”
我的本意,是让她承认私自拔掉泳池排水堵头、严重影响公共训练秩序的错误。
然而,林暮雪在极度的恐惧和我的严厉逼问下,心神早已大乱。她以为我洞悉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我那句“不要转移课题”在她听来,更像是指责她试图掩盖“复仇计划”。她的大脑在恐慌中得出了一个错误的结论——陆小柒什么都知道了!她在逼我亲口承认!
于是,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加思索地忏悔道:
“陆小柒大小姐!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幻想将您的……您的‘过错’上报给神王大人了!我就是您最忠实的奴隶!不,不是您的过错,都是我的错!我的项圈是我自愿戴上的!求求您……只求您仁慈一些……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
我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啊这……
我本来只是想追究你破坏公物、影响训练……
你怎么自己把这么劲爆的“复仇计划”给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