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有勇气嘛……是个可塑之才。”我话锋一转,带着诱惑的意味,“你想不想……获得一步登天的机会?或者,受到一些……特殊的待遇?”
怀柔被我这番完全偏离主题的话说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冷哼:“切...一步登天?特殊待遇?我根本不稀罕好吧!而且……” 她语气更加锐利,“你也不用在这里吹牛!你的权利是女神教练赋予的,而女神教练训练学员,说到底权力基础是学员们自愿的努力和认可!跟什么特殊待遇更是无稽之谈!”
她挺直了腰板,试图用逻辑和道理说服(或者说驳倒)我:“你如果真有实力,有能力帮助学员们获得好成绩,我想大家自然会认可你!但你也必须注重方式方法!而我现在,并不认为你拥有那种能让我们信服的实力!”
面对她连珠炮似的质疑,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确实……”我拉长了语调,仿佛在认真思考她的话,“学员们最终要靠自己的努力获得成功,这一点我完全同意。我的角色,不过是给他们指明方向,防止他们走上错误的道路罢了。” 我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总不能任由他们自我生长,而不施加必要的引导和……管教吧?放任自流,才是最大的不负责任。”
“但是你的方式过了!” 怀柔寸步不让,声音清晰而坚定,“你不能违背学员自身的意志,将你私自的意志强加于她!林暮雪前辈是我们蓝星的希望,是我一直很敬仰、很努力的前辈!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到你这样的欺辱!”
我点了点头,仿佛很认可她的话:“当然,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过,也正因为林暮雪有如此过人的天赋和潜力,才值得我如此‘上心’和严格要求。” 我语气一转,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理所当然,“不然,如果只是个普通人,哪怕她跪下来求着我管教,我也丝毫不会为之所动。”
“陆小柒!你大言不惭!” 怀柔被我这话气得笑了出来,“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她不再与我争辩,而是快步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瘫软的林暮雪扶起来,轻声安慰道:“林暮雪前辈,你不要怕她!我一直很敬仰你,把你当做我的榜样!我相信正义一定会得到伸张!我们这就将这件事情上报给女神教练!教练一定会主持公道的!”
我见到她如此直白地要去“告状”,立刻切换了表情,装出一副急切想要解释、受了冤枉的样子:
“不是的!姑娘!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连连摆手,脸上写满了“委屈”。
“我其实……是在进行正常的训练而已啊!” 我指着林暮雪脖颈上的项圈,“至于这个项圈……是林暮雪她自己当初自愿同意戴上的!真的!而且我从来不会随意欺负别人,我只在她犯错的时候,才会这样‘教育’她,引导她走向正途。”
我试图给自己树立一个“严师”的形象,甚至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换句话说,林暮雪她能取得今天的成绩,其中未必没有我严格要求的功劳呢!”
我这番狡辩在怀柔听来,显然苍白无力,根本无法获得她的认可。但她还是保持了基本的耐心,没有立刻打断,只是用那双充满不信任的眼睛盯着我,示意我继续说完。
我见她没有立刻反驳,便继续“诚恳”地解释道:
“是这么回事……我今天就是正常训练她,让她练习水中倒立闭气这个项目。我知道她的潜力很大,但她也对我……呃,可能有些误解和不信任。”我叹了口气,一副用心良苦的模样,“为了更好地打消她的疑虑,同时也为了能让她真正挑战自己的极限,突破自我,我才‘稍微’地帮助了她一下。”
我指了指泳池底部:“你看,我只是巧妙地利用项圈,将她固定在了水池底部。这有什么坏处呢?这有助于她不被水流干扰,更好地节省力气,也能减少她因为担心漂浮起来而产生的心理负担,可以让她更专注地挑战极限!我这完全是一片好心啊!”
然后,我的语气变得“痛心疾首”起来:
“但是!林暮雪的行为却完全错了!她误解了我的好意,为了逃避训练,竟然……竟然私自将水池底部的堵水头给拔开了!她想把泳池里的水都排干净!这样大家不就都没法训练了吗?这种行为显然是极端错误、不负责任的!我这么教育她,纠正她的错误,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摊开手,一脸“你评评理”的表情看着怀柔:
“你应该……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