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着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闻了闻，眉头微蹙：“快去洗澡。”

“是……是！”林暮雪不敢耽搁，抓着洗浴用品就往卫生间冲。

门口的海月瑶看着这一幕，急忙上前解释：“陆小柒同学，不是你想的那样！暮雪姐姐是怕自己的气味影响你，才想换宿舍的，她是为你着想啊！”

我却没理她，目光落在卫生间紧闭的门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暮雪这么不服管？看来是脖子痒了，身体痒了——被惩罚成瘾，被虐待上瘾了？”

卫生间里，林暮雪握着花洒的手不停发抖，冷水顺着头发流下来。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林暮雪的身体，却远不及她内心的寒意。花洒的水声淅淅沥沥，掩盖不住门外我那轻飘飘却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更掩盖不住她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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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着想？”门外，我（陆小柒）对着试图解释的海月瑶报以说教的态度，目光依旧锁定在磨砂玻璃门上那个模糊颤抖的身影，“月瑶同学，你太天真了。她林暮雪是什么人？一个满嘴谎言、自以为是的小可爱（）。如果不是我努力调教，她能像现在这样为她的主人着想？”

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水声，钻进林暮雪的耳朵里：“她能获得今天的事成就，还不都是我的功劳。”我故意顿了顿，欣赏着门内水声那瞬间的凝滞，才慢条斯理地继续，“看来之前的教训还是太轻了，让她还有心思盘算着怎么摆脱我的管教……是不是，林暮雪？”

“没有！陆大小姐！我没有！”林暮雪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尖叫起来，声音带着淋湿的狼狈和惊惶，“我只是……只是怕打扰到您！我真的知错了！”

她关掉水，胡乱地用毛巾擦拭身体，动作快得近乎慌乱。冰冷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激起一阵战栗，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项圈可能随时降临的惩罚。她飞快地套上睡衣，甚至来不及完全擦干头发，就湿漉漉地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一股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水汽弥漫出来。林暮雪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旁，显得格外脆弱可怜——如果忽略她那双隐藏在阴影下、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的话。

“洗……洗好了，陆大小姐。”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我走上前，如同检查一件物品般，凑近她颈边仔细闻了闻。清新的沐浴露味道掩盖了之前可能存在的汗水的气息。我满意地点点头，伸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她脖子上那个冰冷的金属项圈。

林暮雪浑身一僵，呼吸都停滞了。

“嗯，这次还算听话。”我的指尖在项圈的锁扣附近流连，感受到她肌肉的紧绷，才缓缓收回手，“记住，你的位置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能去，什么小心思也别想有。乖乖作为我的‘室友’，明白吗？”

“……明白。”林暮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大声点。”

“明白！陆大小姐！”她猛地抬头，眼中屈辱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但又被她强行忍了回去。

一旁的海月瑶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在我淡漠的视线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抱着自己的东西，同情地看了林暮雪一眼，默默离开了。

宿舍门关上，我不再管林暮雪，而是背对着她。

我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拿起游戏手柄，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你不必这么抗拒回宿舍，我允许你自由行动半个小时！”

林暮雪如同得到特赦，几乎是挪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打开个人终端。屏幕的冷光再次映亮她的脸，但此刻，那上面再也找不到之前在走廊上运筹帷幄的自信，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苍白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她盯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和未完成的计划，手指在键盘上悬停，却一个字也输入不进去。陆小柒的存在，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将她所有的野心和蓝图都死死压住。项圈的威胁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头顶，让她连呼吸都需要小心翼翼。

资本的棋局刚刚布子，权力的阶梯才见雏形，但她首先必须学会的，是如何在陆小柒的阴影下……苟活。

她内心的咆哮被死死压抑着：（陆小柒……你等着！这项圈，这屈辱，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百倍偿还！女神族……权力……等我爬上去，我要你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然而，这些汹涌的念头刚刚升起，项圈似乎有所感应般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警告。林暮雪猛地一颤，立刻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只剩下眼底深处，那不甘的火焰在绝望的灰烬中，更加隐蔽地燃烧起来。

而我，仿佛对她的内心挣扎一无所知，只是专注于屏幕上的游戏，嘴角却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不安分的猎物，才更有驯服的价值，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