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偷偷拍的，”封瑶轻声说，“可能不如专业摄影师，但每一刻都很真实。”

徐卓远合上相册，抬起头时，眼中有着清晰可见的水光：“这是我收到过最用心的礼物。”

“哎哟，太甜了！”沈述夸张地捂住胸口，“我这个单身狗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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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再次活跃起来。这时，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离门最近的周明打开门，惊讶地发现门外站着徐父徐母，手里还提着几个大袋子。

“叔叔阿姨？”封瑶连忙迎上前。

“打扰你们了吧？”徐母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想着年轻人聚会可能需要些吃的，就带了些点心过来。”

徐父补充道：“卓远妈妈下午特意烤的饼干和蛋挞，还热着呢。”

实验室里响起一片热情的招呼声。何芮和苏晓迅速帮忙接过袋子，将还温热的点心摆在桌上。徐母烤的饼干形状各异，有星星、月亮、小行星，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望远镜形状。

“阿姨手艺太好了！”沈述咬了一口饼干，赞不绝口。

徐卓远走到父母身边，轻声说：“谢谢爸，妈。你们其实不用……”

“我们想参与。”徐母温柔地打断他，拍了拍他的手，“想看看你的朋友们，看看你在实验室的样子。”

徐父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些复杂的仪器设备上，眼中闪过骄傲：“这就是你每天工作的地方啊。”

陈教授主动上前与徐父徐母交谈起来。封瑶注意到，徐卓远虽然还是有些腼腆，但已经能自然地带着父母参观实验室，介绍那些设备的用途。

“那台光谱仪是我们最新采购的，可以分析天体物质的成分。”他指着一台银色设备说，“上周我们用它确认了一颗小行星的金属含量。”

徐父认真听着，不时提问。徐母则更关注墙上的照片和奖状，当看到徐卓远获得的国家级科研奖项时，她的眼眶又红了。

“妈。”徐卓远轻轻握住母亲的手，“都过去了。”

“我知道。”徐母擦擦眼角，“妈妈只是太高兴了。”

派对进行到晚上九点，陈教授和李老师先离开了，一些第二天有课的学弟学妹也陆续告辞。最后剩下的除了徐卓远和封瑶，就只有何芮、沈述、苏晓和周明。

周明正在帮忙收拾，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徐学长，还有这个。是天文社几个大一新社员托我转交的生日贺卡，他们不好意思亲自来。”

徐卓远接过信封，里面是一张手绘的贺卡，画着星空下的旧实验楼，旁边写满了祝福语。落款处有七八个不同的签名。

“他们都很崇拜你。”周明说，“尤其是听说了你重启天文社的事。”

沈述凑过来看了一眼：“哇，画得不错啊！徐神，你现在可是有粉丝团的人了。”

徐卓远仔细地看着贺卡上的每一句话，然后小心地收好：“下周社团活动，我会当面谢谢他们。”

收拾完实验室已经快十点。徐父徐母先回去了，何芮三人也结伴离开。周明是最后一个走的，离开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对徐卓远说：“学长，我能请教您一个问题吗？关于我那个项目的算法优化……”

封瑶见状，微笑着说：“我去外面等。”

深冬的夜晚寒气袭人，封瑶站在实验楼门口，仰头望向天空。城市的灯光污染让星空有些模糊，但她还是找到了几颗熟悉的星星。

过了一会儿，徐卓远和周明一起走出来。周明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连连道谢后才匆匆离开。

“解决了他的一个关键难题？”封瑶问。

徐卓远点点头，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一个参数设置的问题，调整后识别准确率应该能提升五个百分点。”

“周明很有潜力。”封瑶说，“你看人越来越准了。”

“是因为你教会了我如何与人交流。”徐卓远诚实地说，“前世我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

他们沿着校园小路慢慢走着，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夜晚的校园很安静，偶尔有晚归的学生骑着自行车匆匆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