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公交车上，封瑶靠着徐卓远的肩膀：“我妈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你因为我变得更爱笑了。”

封瑶愣了愣，随即轻笑：“才不是‘因为’，是‘和你在一起时’。”

徐卓远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周末剩下的时间在平静中度过。徐卓远开始整理李教授项目的前期资料，封瑶则和秦雨柔她们敲定了纪念徽章的最后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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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团队例会，气氛格外热烈。

“徽章样品出来了！”秦雨柔把七个精致的徽章一字排开，金属质感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每个图案都是单独的，但拼在一起能组成完整的银河图案。”

林薇薇拿起望远镜造型的那枚：“太精致了！我敢说这批纪念品会被抢光。”

“已经有人在问了。”沈述举起手机，“我昨天在社交媒体发了预告，转发量已经破千了。”

何芮推了推眼镜：“配套的文案和故事卡片我也写好了，每个徽章背后都有一个天文小知识。”

封瑶看着兴奋的团队成员，心中涌起暖意。这个从天文社起步的小团体，已经成长为一个有凝聚力的团队了。

“对了，有件事想跟大家商量。”她开口，所有人的目光转过来，“顾晚晴学姐——就是周师兄的女朋友，她提出一个合作想法。”

她简要介绍了唐代拓片的事：“她想和我们合作，从现代天文学角度分析那些古代星图记录。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跨学科项目，也能丰富我们的星空文化主题。”

“考古+天文？酷！”秦雨柔第一个举手赞成，“视觉设计交给我，我可以做一套结合古代星图和现代星图的对比图。”

陆哲思考着：“如果需要场地或设备支持，我去申请。”

周景明在一旁微笑：“晚晴很期待和你们合作。她说，年轻一代的学者应该打破学科壁垒。”

会议结束后，封瑶和徐卓远并肩走回宿舍区。四月的晚风温柔，路边的樱花开了第二茬，粉白色的花瓣随风飘落。

“南京的行程定下来了。”徐卓远说，“研讨会是下周五到周日，李教授同意我请假。”

“顾学姐说她会提前一天到，可以带我们去逛紫金山天文台旧址。”封瑶眼睛发亮，“那是中国现代天文学的起点。”

徐卓远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研讨会后，我想带你去的地方也在南京。”

“现在还不能说？”

“惊喜需要保密。”徐卓远难得露出略带狡黠的笑容。

封瑶假装生气地瞪他，却忍不住也笑了。这样的徐卓远——会开玩笑，会期待未来，会计划惊喜——是前世的她不敢想象的。

周三下午，徐卓远第一次去了李教授的实验室。

地质大学的这间实验室比他想象中更大，墙上挂着各种地质图和火星地貌图，几个研究生正在电脑前工作。看到他进来，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你是徐卓远学弟吧？李教授交代过了，我是王磊，研二。”

“学长好。”徐卓远礼貌地打招呼。

王磊很热情，带着徐卓远熟悉环境，介绍项目进度：“这些是MRO传回的最新图像，我们的任务是从中识别出三类典型侵蚀地貌……”

徐卓远很快进入状态。他扎实的数学和编程基础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当王磊提出一个数据处理的难点时，他思考片刻，给出了一个优化算法的建议。

“等等，我试试。”王磊在电脑上操作，几分钟后惊喜地抬头，“运行速度提升了15%！学弟，你这本科生的水平比我当年强多了。”

其他几个研究生也围过来，讨论气氛热烈。徐卓远刚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很快被这种纯粹的学术氛围感染，逐渐放松下来。

李教授中途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徐卓远和研究生们并肩讨论的场景。他满意地点点头，没有打扰，轻轻关上了门。

晚上七点，徐卓远结束工作，给封瑶发了条信息。刚走出实验楼，就看到她等在那棵老榕树下，手里提着两个餐盒。

“猜到你没吃晚饭。”封瑶迎上来，“食堂打包的，还是热的。”

两人坐在实验楼旁的长椅上吃饭。路灯已经亮了，飞蛾围绕着光晕飞舞。

“实验室怎么样？”封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