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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一静，随即爆发出善意的笑声。林薇大方回答：“谈过，分了。不是因为没时间，是因为他想让我毕业后跟他回老家当老师，而我想继续做研究。”

沈清音轻声问：“遗憾吗？”

“不遗憾。”林薇举起果汁，“人首先要忠于自己，才能忠于感情。我现在很好，做喜欢的事，等对的人。”

这句话触动了封瑶。前世她从未“忠于自己”，总是活在别人的期望里。她下意识看向徐卓远，发现他也正看着她，眼中是理解的温柔。

聚餐结束后，徐卓远和封瑶沿着校园湖散步。初夏的夜风微凉，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香。

“林薇学姐让我想起前世的你。”徐卓远忽然说，“不是性格，是那种孤独坚持的劲儿。”

封瑶歪头：“那我这辈子呢？”

“这辈子你学会了依靠。”徐卓远握住她的手，“依靠团队，依靠我，这不是软弱，是智慧。”

湖面倒映着路灯的光，碎成点点星辰。封瑶停下脚步，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给你的。”

徐卓远打开，是一枚设计简约的铂金袖扣，形状像两个交叠的齿轮，内侧刻着一行小字：“与时光共进。”

“我自己设计的。”封瑶有些不好意思，“找银饰店定做的。你常穿衬衫，袖扣实用。齿轮象征我们的项目，也象征......”

“象征我们彼此契合，共同运转。”徐卓远接话，小心地换上新的袖扣，“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

他低头吻她，温柔缠绵。远处传来其他同学的谈笑声，两人迅速分开，相视一笑，像两个偷尝甜蜜的孩子。

回到宿舍楼下，封瑶意外地看到父亲站在路灯下。

“爸？您怎么来了？”

封明远拎着一个保温盒：“你妈妈做的龙井茶酥，非要我连夜送过来。她说你们熬夜赶工，需要补充能量。”

封瑶眼眶一热。前世父母总是忙碌，很少有这样的温情时刻。

“徐卓远呢？我带了两人份。”

“他刚回宿舍，我打电话叫他。”

等待时，封明远打量着女儿：“瘦了，但精神很好。项目很累吧？”

“累但充实。”封瑶认真地说，“爸，谢谢您给林薇学姐的导师打电话。”

封明远微微惊讶：“你知道了？我只是客观评价项目价值，没走后门。”

“我知道。”封瑶微笑，“但您愿意公开表态支持，对我很重要。”

徐卓远小跑过来，微微喘气：“叔叔好。”

“来，趁热吃。”封明远打开保温盒，茶香四溢，“边吃边说说你们的进展，我明天上午的飞机，现在正好听听。”

三人坐在宿舍楼前的长椅上，分享茶点，讨论项目。封明远提出了几个专业问题，徐卓远对答如流。看着两个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融洽交流，封瑶心中充满平静的幸福。

送走父亲后，徐卓远忽然说：“暑假去杭州，我想正式拜访一下爷爷奶奶。”

“嗯？”

“他们带大我，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徐卓远认真地说，“我想让他们见见你，也想让你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封瑶想象那个场景——江南老宅，慈祥的老人，还有年少时的徐卓远留下的痕迹。她点头：“好，我也想去看看。”

五月底，全国巡展的初审结果公布，“星迹计划”以华东区第一名的成绩入围终审。消息传来时，团队正在录制演示视频。

“过了！我们过了！”许小雨跳起来抱住旁边的顾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