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瑶和徐卓远对视一眼,不会这么巧吧?
“是浑象仪项目吗?”徐卓远试探着问。
“对对!就是这个词!”妇人兴奋地拍手,“我儿子在波茨坦大学读博士,叫马克斯·贝克!你们认识他吗?”
世界真小。封瑶笑了:“我们不仅认识,马克斯是我们团队的成员。”
“天哪!”妇人——贝克太太——惊喜地捂住嘴,“马克斯经常提起你们,说团队里有两位特别优秀的中国学者,还有他那个总穿西装的朋友...原来就是你们!”
她坚持不肯收钱:“马克斯在家总说受你们照顾,这算我的一点心意。”
推辞不过,两人只好接受,并邀请贝克太太有空去听他们的论坛报告。
“一定去!”贝克太太认真记下了论坛信息,“我为马克斯骄傲,也为你们骄傲。”
提着温热的甜品走出小店,雪下得更大了些。封瑶看着纸袋里多出来的一小盒饼干——那是贝克太太硬塞的“赠品”,心里涌起一阵温暖。
“柏林真是一座神奇的城市。”她轻声说。
“因为这里的人,”徐卓远接话,“让城市变得温暖。”
回到公寓时,马克斯还没回来。他们坐在客厅地毯上,分享着苹果派和蛋糕。甜品甜而不腻,配上热茶,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其实,”封瑶突然说,“我重生后最大的愿望,不是考上好大学,也不是做出什么成就。”
徐卓远放下茶杯,专注地看着她。
“我只是想,”封瑶的声音很轻,“想体验一次没有遗憾的青春。想勇敢地去爱,去学习,去交朋友,不再因为害怕受伤而把自己关起来。”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现在,这些都在慢慢实现。我有喜欢的人,有想做的事,有信任的朋友。甚至...”她笑了,“甚至还有朋友的妈妈请我吃苹果派。”
徐卓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你的青春不会再有遗憾。我保证。”
“那你的青春呢?”封瑶反问,“如果没有遇到我,你会是什么样子?”
徐卓远认真思考了几秒:“大概还是会努力学习,做研究,但...”他看向她,“但不会这么完整。不会知道,在图书馆熬夜后有人会给我披毛毯;不会在下雪天和人分享一块苹果派;不会因为一个人笑起来的样子,就觉得一整天都明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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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瑶脸红了,心里却像被蜜填满。
这时,门开了,马克斯哼着歌走进来,看见他们,夸张地捂住眼睛:“哦!我是不是该退出去?”
“进来吧你,”徐卓远失笑,“你妈妈请我们吃了苹果派。”
马克斯惊讶地瞪大眼睛:“你们见到我妈妈了?在哪?”
听完偶遇的经过,马克斯哈哈大笑:“这真是太巧了!不过她做的苹果派确实全柏林最好吃,对吧?”
三人边吃边聊,话题从研究进展转到柏林的生活,又转到各自高中时的趣事。马克斯说起他第一次来中国交换时的糗事,封瑶和徐卓远则分享了国内高中生活的点点滴滴。
直到夜深,马克斯才打着哈欠回房。封瑶和徐卓远收拾好客厅,互道晚安。
在各自房门前,徐卓远突然叫住封瑶:“明天周六,不用去图书馆。”
“嗯?”
“要不要去一个地方?”他眼里有着期待,“我之前发现的,觉得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