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轩在对面坐下，看向封瑶：“上午的数学课，我注意到你也解出了那道题，只是在我要举手时停下了笔。能分享一下你的思路吗？”

封瑶有些惊讶他的观察力：“我打算用复数法，建立复平面上的几何模型。”

周明轩眼睛一亮：“复数法？这个角度我没想到。能具体说说吗？”

三人边吃边讨论，气氛意外地融洽。封瑶发现周明轩虽然表面冷淡，但对数学有着纯粹的热情，讨论问题时毫无保留。

“你们学校的数学小组很强。”周明轩说，“我转学过来，就是听说这里有不错的竞赛氛围。”

“那你一定不会失望。”苏雨薇微笑道，“我们这周有集训，你会参加吗？”

“当然。”

下午的集训，因为周明轩的加入而更加激烈。李老师特意准备了一套高难度习题，五人在小教室里埋头苦思。

封瑶专注解题时，感觉到有人站在她身后。她回头，发现周明轩正看着她的草稿纸。

“这一步可以简化。”他指着纸上的一个推导，“用反证法会更快。”

封瑶顺着他的思路想了一下，确实如此：“谢谢。”

“不客气。”周明轩推了推眼镜，“你的基础很扎实，只是有些技巧还不够熟练。多练习竞赛题会有帮助。”

他的语气客观，像是一位耐心的导师。封瑶忽然明白为什么前世徐卓远会视他为劲敌——这个人对数学的专注和天赋，确实令人敬佩。

集训进行到一半，李老师接了个电话，临时离开教室。五人继续做题，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这道题谁解出来了？”陈子轩挠着头，苦恼地看着面前的几何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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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瑶和徐卓远同时抬头，又同时看向对方。两人眼中都闪过笑意——他们又想到一起了。

“用梅涅劳斯定理。”两人异口同声。

周明轩抬头看了看他们，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默契不错。”

徐卓远耳尖微红，低头继续做题。封瑶则坦然一笑：“我们经常一起讨论数学题。”

“看得出来。”周明轩说，“下个月的校际交流，你们学校是去我们原来的学校吧？”

封瑶点头：“是的。”

“那我给你们一些建议。”周明轩拿出笔记本，“省实验的数学小组有几个特别强的学生，他们的风格是...”

他认真地介绍起来，毫不藏私。封瑶和徐卓远专注地听着，偶尔提问。苏雨薇和陈子轩也围了过来，五人形成了一个临时学习小组。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教室染成金黄色。封瑶抬头时，发现徐卓远正看着她，目光柔和。她回以微笑，那一刻，空气中仿佛有什么甜暖的东西在流动。

集训结束，大家收拾书包准备离开。周明轩走到封瑶面前：“你的数学天赋很好，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分享一些省实验的内部资料。”

“那就太感谢了。”封瑶真诚地说。

“我也要！”陈子轩立刻举手，“学神不能偏心啊！”

周明轩难得地笑了：“好，我整理一下，明天带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