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轻声附和:“可不是嘛,殿下生来便带着福气,哭声洪亮,气血充足,日后定是有大造化的。”
许是殿内动静轻了些,林阿夏缓缓睁开眼,朦胧间见床边立着人影,定睛一看是符太后,连忙撑着身子想起身行礼,声音还有些虚弱:“母后……您来了。”
符太后连忙抬手按住她,语气带着嗔怪又满是疼惜:“快躺着,刚生产完身子虚,不必多礼,好好歇着才是正事。”说着,示意身旁的侍女搬来一张软椅,坐在床边,目光细细打量着林阿夏,“瞧着气色比昨日好多了,身子可有哪里不适?药膳吃着还合口吗?”
林阿夏靠在枕头上,轻轻摇头,眼底满是感激:“多谢母后牵挂,儿媳身子无碍,就是有些乏力,药膳很合口,太医每日都来诊脉,说恢复得不错。”说着,她侧头看向身侧的皇子,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这孩子也乖,不怎么哭闹,昨夜睡得安稳,方才还吃了些乳汁。”
小主,
“乖就好,省得你费心。”符太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皇子,笑意更深,“你生产那日,哀家守在殿外,心都揪着,直到听见孩子哭声,才松了口气。你这孩子,太过坚韧,生产时那般疼,竟没叫一声,往后可不许这般硬撑,身子是根本,得好好顾着。”话语里的心疼真切无比,似亲生母亲般体贴。
林阿夏鼻尖微酸,眼眶泛起暖意,轻声道:“让母后担忧了,儿媳只是想着,定要平安生下孩子,等陛下回来。如今孩子平安降生,朝堂也安稳,儿媳便安心了。”
“朝堂之事有哀家盯着,还有范相、王溥辅佐,你不必挂心。”符太后轻声安抚,“今日朝会,百官都上表庆贺皇孙降生,个个喜气洋洋,南唐那边也没敢有异动,边境布防严密,一切都安稳得很。昨日已派快马将喜讯送往北境,陛下得知定然欣喜万分,想来不久便会班师回朝,到时候一家团聚,更是圆满。”
听闻此言,林阿夏心中愈发安稳,点头应道:“有母后坐镇,儿媳全然放心。只是辛苦母后了,本该安享清福,却还要为朝堂之事操劳。”
符太后笑着摇头,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哀家是先帝遗孀,更是大周的太后,陛下在外征战,皇孙新生,朝堂后宫都需有人稳住,这是哀家的责任。再说,看着皇孙降生,大周后继有人,再多辛苦也值得。”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皇子身上,语气愈发柔和,“这孩子是大周的嫡长子,日后便是储君,得好好教养,待他长大,定要让他知晓先辈创业不易,勤勉爱民,守住这大周江山。”
林阿夏心中认同,轻声应道:“儿媳明白,日后定会悉心教导他,让他长成栋梁之才,不负母后与陛下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