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夏闻言,眼底泛起几分笑意,轻声道:“臣妾这些日子也琢磨过几个乳名,想着孩子生于寒冬,不如叫柴冬擂,既有冬日的沉稳,又带着几分刚劲,寓意往后能顶天立地,守护大周江山,夫君觉得如何?”
“柴冬擂?”柴宗训眉头微蹙,轻声念了两遍,摇了摇头,“倒是贴合生辰,只是听着略显粗硬,少了几分温润之气,咱们的嫡子,日后要承继皇室基业,乳名该雅致些,也需藏着安稳顺遂的期许,这个名字终究是不顺耳些。”
林阿夏点头认同:“陛下说得是,臣妾也是随口一想,确实不够妥帖,还是得陛下与母后一同斟酌,定个合宜的名字才好。”
“嗯,此事不急,待母后得空,咱们一同商议便是。”柴宗训说着,目光又落回孩子身上,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手,小家伙似乎有所察觉,轻轻攥了攥手指,惹得他嘴角再次扬起笑意,“这孩子这般乖巧,定是个懂事的,往后朕定悉心教导,让他习文练武,既能明辨是非,又能执掌乾坤,不负皇室血脉。”
林阿夏含笑应下,心中满是期许。夫妻二人低声说着话,言语间满是对孩子的疼爱与对未来的期盼,殿内暖意融融,时光格外静谧温柔。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殿外传来内侍通报,说太后娘娘处理完国务,前来坤宁宫看望皇孙。柴宗训连忙起身相迎,不多时,符太后便缓步走进殿内,一身素雅宫装,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眼底的欢喜。
“母后辛苦了。”柴宗训上前搀扶住符太后,轻声道。
符太后摆了摆手,目光径直落在矮榻上的孩子身上,快步走上前,眼底满是慈爱,轻声道:“这便是皇孙?快让哀家瞧瞧。”
她俯身细看,见孩子睡得香甜,粉嫩的小脸透着健康的红晕,眉眼清秀,模样乖巧,嘴角不由得扬起温柔的笑意。抬手轻轻抚摸着孩子的额头,指尖温柔,动作轻柔至极,眼底满是珍视,轻声道:“模样周正,眉眼温润,瞧着便有福气,不愧是我大周的嫡皇子。”
林阿夏倚在榻上,轻声道:“母后快坐,青禾,奉茶。”
符太后顺势坐在矮榻旁的软椅上,目光依旧落在孩子身上,不舍移开,轻声问道:“阿夏身子恢复得如何?太医说的药膳都按时吃了吗?”
“多谢母后牵挂,臣妾身子恢复得尚可,药膳每日都按时服用,太医说再过些时日,便能渐渐康健起来。”林阿夏柔声回道。
符太后点头,语气温和:“那就好,产后休养最是要紧,切不可大意,有任何需求只管吩咐宫人,务必好好养着身子。”说着,她转头看向柴宗训,问道:“陛下刚班师回朝,想必尚未歇息,也该好好调理一番,北境战事辛苦,如今尘埃落定,也能松口气了。”
“劳母后挂心,儿臣无碍,见到妻儿平安,心中已然安稳,些许疲惫不算什么。”柴宗训笑着回道,话锋一转,说起孩子名字的事,“方才儿臣与阿夏商议孩子的乳名,阿夏提议叫冬擂,儿臣觉得略显粗硬,正想请母后一同斟酌,定个合宜的名字。”
符太后闻言,眼底泛起思索之色,目光望向窗外,轻声道:“孩子生于正月,冬日未尽,春日将至,既有寒冬的沉稳,又含新生的生机,名字该兼顾温润与大气,既要贴合生辰意境,又要藏着皇室的底蕴与顺遂的期许。”
她沉吟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椅柄,目光再次落在孩子身上,眼底满是慈爱,缓缓开口:“哀家前些时日处理政务时,曾翻阅过舆图,淅川一地,地处中原腹地,江河绵延,水土丰饶,历来是安稳富庶之地,且‘淅’字温润清雅,‘川’字开阔绵长,寓意孩子品性温润,胸襟开阔,往后顺遂康健,绵延皇室气运,不如便叫柴淅川,陛下与阿夏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