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为饵?”柴宗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这是要扣下朝廷运往辽地的粮草,逼着那些部落长老归顺于她!”
林阿夏的心头一紧,伸手握住他的手:“这可如何是好?粮草是辽地百姓的救命粮,若是被她扣下,怕是会激起民愤。”
柴宗训紧攥着那张纸条,指节泛白。他看着舆图上的云州,又看了看淅川手里那张画着桂花的纸,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就在这时,淅川突然指着锦缎上的桂花图案,脆生生地说:“父皇!这个桂花,和我绣的好像呀!就是它的叶子,比我的多了一道纹路!”
柴宗训低头看去,只见锦缎上的桂花叶子,果然比淅川画的多了一道细细的纹路。他猛地想起,云州盐铁司的标记,就是在桂花叶上多一道纹路!
刘美人的亲信,竟与云州盐铁司有关联?
这个发现,像一道惊雷,在他心头炸开。
柴宗训转头看向内侍,声音冷硬如铁:“传朕的旨意,让户部即刻核查云州盐铁司近三年的账目!另外,再派一队暗卫,星夜赶往云州,务必查清盐铁司与刘美人之间的勾当!”
内侍应声退下,暖阁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林阿夏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轻声道:“云州盐铁司掌管着辽地的盐铁命脉,若是真的与刘美人勾结,后果不堪设想。”
柴宗训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朕都不会让他们得逞。朕要护着辽地的百姓,护着你,护着淅川,护着这万里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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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说着,淅川突然从他怀里滑下来,跑到案边,拿起那匹锦缎,小心翼翼地叠了起来:“父皇,这个锦缎好看,我要把它送给暗卫叔叔,让他带去辽地,告诉那里的百姓,我们的桂花,和他们的桂花,是一样的。”
柴宗训看着儿子天真的模样,眼底泛起一抹动容。他蹲下身,揉了揉淅川的头:“好,就按你说的做。”
淅川开心地笑了起来,抱着锦缎,蹦蹦跳跳地跑出去,要去找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