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将她揽入怀中。是啊，正史里的柴宗训，是个悲剧。可我笔下的柴宗训，是个守护者。我守护了洛阳的宫阙，守护了汴梁的漕运，守护了后周的江山，守护了黎民百姓，也守护了我爱的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御案上，落在那本史书上。我知道，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千百年后，或许没有人会记得我这个改写了命运的柴宗训。可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洛阳的百姓，能夜夜安睡；在乎的是，汴梁的运河，再也没有战火；在乎的是，我的儿子柴淅川，长大后能成为一个心怀苍生的君主，守得住这两座城，守得住这万里河山。

阿夏靠在我的肩头，轻声说：“陛下，你看，月亮好圆。”

我抬头望去，一轮皓月高悬夜空，清辉洒满大地。紫宸殿外的海棠树，在月光下影影绰绰，传来几声虫鸣。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雪夜，我对着铜镜，告诉自己一定要改写命运。如今，我做到了。

后周没有亡，洛阳依旧是帝都，汴梁仍是繁华陪都，它们在我的手里，开创了一个盛世。

我轻轻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烛火还在跳跃，殿内温暖而安宁。

这万里江山，国泰民安，四海升平。

这，便是我此生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