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你?”李贤妃冷笑,匕首又往老宦官脖子上送了送,“现在外面全是反贼,我若不拿着你们当人质,怎么能安全离开上京?等我找到耶律休哥将军,定要让你们这些人陪葬!”
耶律斜轸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殿门:“李贤妃,你勾结耶律休哥,谋害宗室,还想逃?”
李贤妃猛地回头,看到耶律斜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变得疯狂:“耶律斜轸,你个叛徒!若不是你帮萧燕燕,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今日我就算死,也要拉着这些人垫背!”她说着,就要用匕首刺向老宦官。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宫女堆里冲出来,一把抓住李贤妃的手腕——是林昭仪。她之前被李贤妃迁往偏僻宫殿,昨夜禁军大乱时趁机逃到大安殿,没想到正好撞见李贤妃挟持人质。“李贤妃,你平日苛待宫人,现在还想滥杀无辜,我绝不会让你得逞!”林昭仪对着宫女们喊道,“姐妹们,她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我们一起上,把她拿下,就能活命!”
宫女们本就怨恨李贤妃,闻言立刻围了上来。李贤妃慌了神,想推开林昭仪逃跑,却被林昭仪死死抓住手腕。两人拉扯间,李贤妃的匕首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耶律斜轸趁机上前,一脚将李贤妃踹倒在地,随即命人将她绑起来。李贤妃躺在地上,头发散乱,嘴里还在嘶吼:“你们不能抓我!我是辽境的贤妃,耶律休哥将军会来救我的!他会灭了你们这些叛徒!”
萧皇后扶着萧思温走进殿内,看着地上疯癫的李贤妃,眼中满是冰冷:“李贤妃,你勾结外敌,害死无数辽人,就算耶律休哥来了,也救不了你。”她转向耶律斜轸,“耶律大人,先把她关起来,等清理完皇宫的残余势力,再做处置。”
小主,
耶律斜轸点头,命两名士兵将李贤妃拖下去。他刚要转身,目光忽然落在李贤妃掉落的香囊上——香囊的带子断了,里面掉出一封折叠的密信。耶律斜轸弯腰捡起密信,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怎么了?”萧皇后注意到他的神色,走过来问道。
耶律斜轸将密信递给萧皇后:“娘娘您看,这是耶律休哥写给李贤妃的信。”
萧皇后接过密信,借着殿内的烛火仔细阅读。信上的字迹潦草,却字字清晰:“待我率军破上京,杀萧氏与宗室,便立你为辽后,共治辽境。你只需稳住萧燕燕等人,待我到来即可。”
看完信,萧皇后的手微微发抖——她没想到李贤妃为了权力,竟真的愿意引外敌灭辽,甚至不惜让自己做耶律休哥的傀儡。“真是疯了。”萧皇后将密信递给萧思温,声音里满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