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摇头：“难说。网剧观众增长太快，去年五亿觉得惊人，转眼就被超越。现在十二亿也一样，说不定几个月后就有新爆款。”

他清楚记得，今年还有企鹅视频的《盗墓笔记》这部重磅IP剧待播。

“市场越大，咱们越赚钱嘛。”刘军爽朗笑道，转而压低声音，“过几天的审查改革会，发言稿准备好了？”

作为行业代表，弧光影视的立场备受关注。

“早准备好了。”孟浩反问，“乐时网什么态度？”

“还能怎样？”刘军耸肩，“希望审查放宽些，最后不都得听上面的。”

孟浩皱眉，这立场未免过于保守。但上市公司受政策制约，确实难有激进表态。

见他不语，刘军追问：“你呢？打算怎么说？”

孟浩轻抿杯中清水，淡然道："我的立场很明确——除维护公序良俗与法律底线外，全面解除网剧题材限制。监管部门只需事后监督，不必前置审查。"

"这......"刘军瞳孔微缩，"总局怎么可能答应这种条件？"

"当然不会。"孟浩唇角微扬。

"那你这是？"

"谈判策略罢了。"孟浩晃着玻璃杯，"就像要开窗得先掀屋顶，总要留出讨价还价的空间。"

"高，实在是高。"刘军竖起拇指，"看来我们也要调整谈判策略。不过单凭乐时和弧光两家......"

"奇异TV和嗖狐都会加入。"孟浩打断道，"他们今年分别有《盗墓笔记》和灵异题材项目，与我们利益一致。"

刘军突然皱眉："等等，你什么时候和他们搭上线的？"

"青春剧项目是和奇异TV合拍的。"孟浩解释道，"至于嗖狐，他们与唐人的新剧正撞在审查枪口上。"

敲定统一口径后，孟浩端着香槟走向宴会厅角落。黎沁正独自坐在沙发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黎老师今晚很克制啊。"孟浩在她身旁落座。

黎沁呼吸微滞，去年庆功宴的醉后记忆骤然浮现。那时相同的香槟，相同的扶肩，却再难复刻当时心境。

"这么明显？"她轻声问。

"毕竟我总多看你两眼。"孟浩笑道，"下个月我们有两个新项目，法医刑侦剧和校园青春剧，有兴趣吗？"

"校园剧？"黎沁挑眉，"弧光不是专攻悬疑类型？"

那本法医原着她至今没读完——过于真实的解剖描写让那本书在床头积了层薄灰。

“团队专注一个题材没问题，但对影视公司而言风险太高，总要尝试新方向。”孟浩笑了笑，“最近遇到个不错的项目，想投来看看。有兴趣试试吗？不过说实话，这风格可能不太适合你。”

黎沁挑眉望向他：“怎么？你觉得我演不了校园剧？”

“怎么会！黎老师现在去任何高中，都没人会怀疑你不是学生。”孟浩连忙赔笑，“只是女主角的性格设定，可能和你不太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