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哥,有件大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陈旭燃饶有兴味地看向这位飞虎队队长。
周星星略带腼腆地凑近陈旭燃耳边,低声说道:
“我打算……越狱。”
陈旭燃眉梢微动。越狱于他并非难事,但付出代价过高,并不划算。周星星却不同,即便逃出去,狱警也不会全力追捕,顶多通知黄炳耀处理。
但周星星初来乍到,想独自越狱几乎没有可能。不过想到赤柱中藏龙卧虎,隔壁住着逃狱三兄弟,身边还有两次成功越狱的钟天正,陈旭燃沉思片刻,平静答道:
“可以一试。”
“太好了!”周星星激动得手舞足蹈。
陈旭燃轻轻摇头,拿起衣物和毛巾走向澡堂。推门而入,弥漫的水汽扑面而来,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哼!”
一声冷哼如雷贯耳,澡堂内所有人瞬间僵住,连水流声都显得格外尖锐。
“战神哥,您有何吩咐?”傻标匆忙裹着毛巾跑来,心中暗暗叫苦。
陈旭燃瞥了他一眼:“清场。”
“是!马上照办!”
傻标不敢耽搁,扯开嗓门喊道:“所有人立刻离开!”
犯人们争先恐后向外冲去,唯恐慢一步便会触怒赤柱战神,转眼间澡堂便空无一人。众人慌乱地挤出门外,生怕被战神盯上,落得一身伤病。很快,澡堂中只剩下陈旭燃一人,悠然享受着热水淋浴的惬意。
“有只雀仔跌落水,跌落水…”
“什么?食人鲳死了?要我提前结束休假回去值班?”雄接到调令时满心不悦。得知是赤柱战神在外除掉了食人鲳,他握着电话的手不禁微微颤抖。
前段时 在酒吧被古惑仔砍伤,住院两月,对混混深恶痛绝。原本计划伤愈后回去好好“教育”犯人出气,却不料自己的地盘上杀出一条过江龙。
“阿强,把靓仔燃的档案取来!”雄仔细翻阅陈旭燃的资料,当看到食人鲳试图嫁祸群、反被陈旭燃设计的那段时,脸色愈发阴沉。他合上档案,已然明白这是陈旭燃设局引食人鲳出狱再下杀手。
“这个靓仔燃不简单,得设法把他调走…”雄打定主意,带上与陈旭燃相熟的强哥一同前往澡堂谈判。远远望见一群赤身 的犯人站在门外,他立刻厉声喝问:“怎么回事?”
两名值班狱警吓得浑身发抖:“雄哥,是傻标把人赶出来的!”
“傻标你竟敢胡来!”雄怒目圆睁,“立刻让他们进去洗澡,否则关你一辈子水饭房!”
“呸!雄你吓唬谁?”傻标叉腰冷笑,“水饭房最多关一个月!”他绰号虽带“傻”,心里却明镜似的——赤柱战神正在里面沐浴,此时不表忠心更待何时。两人怒目相视,互不相让。
得罪雄顶多关几天禁闭。
可若惹恼陈旭燃,无期都可能变!
而且还是当场执行那种!
雄刚从外面归来,哪能忍受被傻标当众顶撞?
他脸色铁青,凶狠地瞪视傻标,一把抽出腰间,作势朝对方头上砸去。
“雄,你想我啊!”
傻标见雄下手狠辣,不似作伪,吓得急忙后退。躲过这一棍,他心有余悸——没想到雄真敢下死手。去年在,大傻就险些被他……
不多时,澡堂门口只剩下陈旭燃、雄与强哥三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阿燃,这位是……”强哥正要介绍雄,却被陈旭燃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