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带了点羞恼的嗔意:
“哎呀,你们……人家没表示,那就不是!也许、也许就是太激动了呢?毕竟皇后陛下是他母亲……”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嘀咕,头也低了下去,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后颈。
一直安静站在窗边的司渊转过身。
他脸上覆着的面具在偏殿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但露出的下颌线条却柔和了些。
他开口:“染染,不必有压力,无论他是何心思,如何选择,都在你,我们只是提醒你,让你心里有数。”
他走到她身旁,单膝蹲下,仰头看她,这个昔日令虫族闻风丧胆的将军,此刻姿态低得如同最忠诚的守卫。
“你若对他无意,我们便护着你,不让他有半分纠缠,你若……”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一下,
“若觉得他可纳入考量,我们也会尊重,总之,你只需遵循自己的心。”
裴澈和顾彦辞也静了下来,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我……我不知道,他什么也没说,我总不能自作多情。”
顾彦辞握住她的手,揉了揉:
“傻染染,你太小看自己了,你这般好,值得任何人倾心。”
戚染染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指,又看向裴澈和顾彦辞,声音软软的:
“好啦,这事……顺其自然吧。”
三个男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纵容的笑意。
在偏殿休息了一小时后,他们返回了东宫。
…………
龙泽从庆典的晚宴回来,屏退左右,独自踏入皇后寝殿,脚步放得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