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战那边,顾彦辞的手段见效了,几家跳得最欢的媒体因为税务问题、虚假广告、侵犯商业秘密等被调查,暂时消停了。
军部那边,几个受过你恩惠的将领家族,开始通过渠道发声,强调前线稳定和哨兵救治的紧迫性,对议会的提议形成了一定的牵制。
帝国那边似乎也被司渊的话震慑住,并且有皇太子从中斡旋,暂时没有新动作。”
…………
帝国,东宫。
龙泽站在御案前,身上依旧是白日议政时那身繁复庄重的玄色太子朝服,金线绣制的腾龙在烛火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紫罗兰色的眼眸沉静如古井,只偶尔掠过御案上那几份摊开的奏报时,眼底深处才会泛起一丝寒芒。
指尖轻轻拂过奏报上某个被朱笔圈出的名字。
“阿七。”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空旷大殿内响起。
阿七单膝跪地:
“殿下。”
“名单上的人,”
龙泽语气平静无波,
“证据确凿,勾结外邦,意图动摇国本。
按帝国叛逆律,及其党羽,今夜一并清理。”
“是。”
阿七没有丝毫犹豫,领命离去。
龙泽转过身,面向窗外沉沉的夜幕。
远处宫墙之外,帝国首都星永不落幕的霓虹依旧璀璨,映亮半边天际。
那里有歌舞升平,有权贵醉生梦死,也有无数双眼睛,或明或暗,盯着这座象征最高权力的宫殿。
他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窗棂上划过。
染染……
以前他羽翼未丰,内有掣肘,外有强敌,连靠近都需瞻前顾后,生怕一丝火星溅到她身上。
可现在……
紫罗兰的眼眸微微眯起,映着窗外遥远的灯火,冰冷锐利。
数月斡旋,雷霆手段。
他几乎是以刮骨疗毒的狠厉,将盘踞在军部、议会、甚至皇室内部的顽疾毒瘤一一剜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