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染染继续道,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方才与顾神医相处之时……我亦有感应。
他……亦是我的命定之人之一。
与他同在屋檐下,哪怕只是片刻静坐,我都觉得身体更为舒适。”
陆沉渊彻底愣住了。
他想独占她一段时间的,至少在这初尝情爱的时候,他渴望她是完全属于他的,哪怕只是多几个月。
可染染的身体……他闭了闭眼,心中百转千回。
罢了,他手指微蜷,终是缓缓松开。
只要她好,便好。
“我明白了,你的身体最重要,无论需要什么,无论……是怎样的安排。”
他缓了缓语调,
“只要对你好,我都接受。”
染染静静看着他眼中情绪的变迁。
主动倾身将脸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谢谢你,阿渊。”
她的声音闷在他衣襟前,
“能遇见你,是我之幸。”
陆沉渊下颌抵着她馨香的发顶,闭上眼。
能遇见你,亦是我之幸,他在心中默念。
……
陆擎岳苏醒的消息被严密封锁。
对外,庄主依旧“昏迷不愈”,甚至刻意放出几分“油尽灯枯”的风声。
庄内气氛表面哀沉,实则暗流已按预定方向开始涌动。
顾青舟以“需持续为庄主解毒”为由,亦暂居客院,未立即离去。
五日时间,不长不短,却足以让某些潜伏的阴影因认定“时机成熟”而松动行迹,露出马脚。
明面上,墨七等人加紧巡查,敲山震虎;
暗地里,更隐蔽的力量则循着之前查到的蛛丝马迹,深入追踪。
最终,几路线索汇总,指向了一个令人心沉的名字,执掌山庄外务及部分重要矿脉事务的陆文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