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抬手轻轻摘下了面纱。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良贵妃瞳孔微缩。
这张脸……
眼前这姑娘,美得实在太过惊心动魄。
肌肤莹白如玉,眉眼如画,尤其是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添了几分勾人的妩媚。
良贵妃心里瞬间明白了,怪不得自家儿子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跑出去迎人。
她沉默了一瞬,声音放柔了几分:
“好孩子,快戴上吧。”
染染将面纱重新系好。
良贵妃拉着她的手在软榻上坐下,细细问了她的来历、家中情况。
染染一一答了,只说自己是孤女,四处漂泊,与萧景渊是旧识。
良贵妃听着,眼底的怜惜渐渐多了起来。
她从腕上褪下一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套进染染手里,牢牢按住:
“好孩子,这是母妃的一点心意。
景渊这孩子自小命苦,中了毒之后,更是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如今有你陪着他,照顾他,母妃也就放心了。”
她是镇国将军的女儿,在宫里摸爬滚打多年,什么事看不透?
自家儿子这身子,早就没了争储的资格,能有个知心知意的人陪着,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比什么都强。
寒暄了好一阵,良贵妃起身要走。
临走前,萧景渊送良贵妃出门,压低声音嘱咐:
“母妃,染染的容貌,您回去千万别往外说。”
良贵妃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你放心,母妃知道轻重。”
顿了顿,她又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既然身子没好全,就别硬撑了,母妃知道你有主意,凡事小心些。”
萧景渊点头:“儿子省得。”
良贵妃这才上了轿,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去。
良贵妃刚走没两日,太子就带着三皇子、五皇子,还有太医院的院判,浩浩荡荡地来了七皇子府,美其名曰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