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院判带着一众太医轮番诊脉,一个个脸色惨白,额头的冷汗把官服都打湿了,
最终只能齐刷刷跪在龙榻前,颤着声回禀:
“陛下……陛下是年事已高,急火攻心,风邪入体,引发了中风,伤及根本,只能用药吊着性命了。”
消息一出,金銮殿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朝臣们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的眼神里,满是掩不住的惊疑。
“中风?怎么会这么巧……”
“大宸、大雍、北朔……哪一国不是皇帝先中风瘫痪,紧接着就是皇子争位,血流成河?”
“咱们南楚……这是要重蹈覆辙了?”
窃窃私语声在殿内蔓延,可没人敢把这话摆到台面上说。
太子叶恒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光,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压下了殿内所有的窃窃私语,
“父皇病重,国不可一日无君!孤身为储君,自当临朝监国,主持朝政!众卿可有异议?”
他话音刚落,五皇子叶峰便冷笑一声,出列站定:
“太子殿下急着监国,莫不是想效仿大雍前太子,趁父皇病重,谋朝篡位?”
叶恒怒目圆睁:
“你放肆!孤乃嫡长子,监国名正言顺!你一个庶出的皇子,也敢在朝堂上口出狂言?”
“名正言顺?”
五皇子身后,六皇子也站了出来,眼底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大宸、大雍的旧事还摆在眼前,太子监国之日,便是我等兄弟的死期!今日这监国的位置,你坐不得!”
他们都看得分明,其他几国的皇子争位,从来都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太子一旦坐稳了监国的位置,第一个要清剿的就是他们这些兄弟。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散了朝,各怀心思的皇子们便各自回了府。
太子叶恒掌控着京畿卫,当日便下令封锁皇城九门,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五皇子叶峰手握城外巡防营,连夜调兵入城。
六皇子的私兵虽然不多,却也早早埋伏在了皇宫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