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笃定,望向染染的目光里,是全然的信赖与满心的期许。
一旁的谢玉衡也连忙跟着开口:
“我尚书府也是一样,我爹爹性子温和,向来顺着我的心意,我回去同他讲明缘由,他定会为我们高兴。
我母亲身居尚书之位,整日忙于朝堂政务,不插手我的婚事,只需爹爹应允,便再无后顾之忧。”
他说着,眼含柔光地望着染染,满心都是缱绻暖意。
萧逸刚平复了眼底的湿意,此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欢喜撞得心口发烫,眼神炽热又赤诚:
“染染,我这边你更不用担心!
我爹爹在家中最是护着我,虽说我生母是镇北大将军,但我向来与她不亲,婚事全由我爹爹做主。
我回去便同爹爹说清楚,他定然会站在我这边,全力应下这门亲事。”
玄影坐在一侧,喉结轻轻滚动,沉声道:
“我爹爹性子直爽,最是疼我,他亦是知晓我心心念念全是你,定会满心欢喜地答应。
我母亲从不过问我的私事,婚事全凭爹爹和我做主,无需多虑。”
隐浅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像盛着漫天星光,
“妻主,我爹爹也最是疼我了,我回去同爹爹说要嫁给你,他定会开心得不得了,还会帮我们筹备婚事。”
他只想早早和染染住在一起,像上一世那样,守着她种满灵花异草,日日相伴,再也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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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还有几百字,还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