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朝堂上的趣事,念几段兵书,神情严肃认真,惹得戚染染时常打趣他,说他是在给孩子进行早教。
正说着,叶清玄端着一碗安胎药走进来。
药香袅袅,带着淡淡的苦涩。
他将药碗放在榻边的小几上,动作自然地为戚染染诊脉。
指尖搭上她腕间的刹那,沈砚之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占有欲十足地揽住戚染染的腰,像是在宣示主权。
叶清玄早已习惯了他这般幼稚的举动,只是专注地诊着脉,片刻后,眉头舒展:
“脉象平稳,胎儿康健。”
沈砚之这才放心地松开揽着戚染染的手,连忙拿起旁边的蜜饯,递到她嘴边:
“乖,喝了药宝宝才能长得好,苦了就吃颗蜜饯。”
戚染染皱了皱鼻子,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一脸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喝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她赶紧咬了一颗蜜饯,甜腻的味道才压下了药味。
*
相府的日子温馨而平静,充满了欢声笑语。
然而,皇宫深处的养心殿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霾。
萧景渊批阅奏折的笔尖顿在纸上,墨汁在明黄的奏章上晕开一小团污渍。
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腰间玉带束得一丝不苟,衬得他身姿挺拔,
小主,
俊朗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帝王的威严,可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她今日如何?”
萧景渊头也不抬地问道,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跪在地上的暗卫连忙回话:
“回陛下,夫人今日精神很好,上午在庭院里散步了片刻。
叶神医为她诊脉后说脉象平稳,胎儿发育正常。
沈丞相依旧每日陪着夫人,还让人从岭南采办了新鲜的荔枝,夫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