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染染扑进沈砚之怀里,紧紧抱住他,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沈砚之身体一僵,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躯和她的颤抖,心中怒火渐渐被心疼取代。
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带着沙哑:
“染染,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了。”
他低头吻去她的泪水,
“你记住,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
以后不准再和陛下私下见面,更不准瞒着我任何事情,知道吗?”
有了个叶清玄都已经让他妒忌得快疯了。
“嗯,我知道了,夫君。”
戚染染在他怀里用力点头。
沈砚之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闪过复杂情绪。
而此时的皇宫深处,萧景渊站在窗前望着相府的方向,眼底满是偏执的思念。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奏折堆积如山,可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戚染染的身影。
*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相府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戚染染早已睡熟,呼吸均匀地洒在沈砚之的颈窝。
身侧的沈砚之却尚未入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宫宴上那一幕如尖刺般扎在心头,都让他彻夜难安。
窗外的海棠树影婆娑,忽然掠过两道黑影。
他们足尖点地,如夜枭般悄无声息地落在屋檐上,腰间佩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这是萧景渊麾下最顶尖的暗卫“影”与“墨”,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分散开来——影负责清除外围守卫的警觉,墨则如鬼魅般潜入内院。
卧房内,戚染染睡得正沉,她今日哄了四个孩子睡觉,又核对宝库清单,早已疲惫不堪。
墨悄然潜入,指尖弹出两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尾沾着无色无味的迷药。
药粉随着气流飘散,沈砚之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愈发沉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