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细微却精纯温和的灵力自丹田深处涌出,缓缓缠绕在裂纹处,刺痛感顿时被抚平了些许。
紧接着,她又从系统兑换了一颗极品的体香丸服下,一股清甜幽远、似兰非兰、似梅非梅的迷人香气缓缓自她肌肤透出,缱绻不散。
她施展了一个清洁术,拂去周身最后一丝尘埃,然后从衣柜中取出一件最简单的月白道袍换上。
袍子毫无纹饰,宽大素净,可穿在她身上,却硬生生被穿出了九重云锦的华美与圣洁。
她刻意让几缕如绸缎般的乌黑发丝垂落颊边,更添几分弱不胜衣、我见犹怜的风流态。
前往药峰的路,沿途遇到的每一个弟子,无论男女,无论修为高低,皆如同被最顶级的定身术命中,僵立在原地。
洒扫的弟子忘了挥动扫帚,目光呆滞地追随着那抹月白身影;
巡山的弟子忘了呼吸,手按在剑柄上却毫无知觉;
修为稍低的弟子都被那极致的容颜冲击得失了神。
修为高一点的弟子还能勉强稳住心神。
“那……那是戚师姐?我、我是不是道心不稳,生出心魔了……”
“天……原来古籍中记载的‘倾国倾城’、‘日月无光’……竟是真的……”
“渡劫失败……为何……为何会让她美得……仿佛天地钟爱集于一身,令人不敢直视……”
“她脸色好苍白,是伤还没好吗?好想……好想能为她做点什么……”(声音低不可闻,满是羞愧与渴望)
戚染染对周身的一切反应视若无睹,她专注地、“艰难”地行走着。
每一次因“体弱”而轻微的喘息,每一次因“无力”而不得不伸出纤纤玉手轻扶旁侧的山壁或树木稍作“歇息”,
那极致的脆弱感与那惊世的容光交织,激发着所有生灵内心深处最原始的保护欲。
当她终于踏上药峰广场那光洁的青石板地面时,原本人声鼎沸、药香弥漫的广场,以她为中心,
如同被投入了无形的静音符,喧嚣在刹那间死寂下来。
所有药峰弟子,无论原本是在焦急地催促领取丹药,还是在兴奋地交流炼丹心得,亦或是匆忙地搬运药材,全都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