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当他欲细细探究时,那感觉又飘忽不见,仿佛只是错觉。
凌绝则是剑眉冷蹙,剑修的本能让他对一切突然出现在师尊身边的潜在威胁都抱有审视态度。
尤其这狐狸竟如此亲密地窝在师尊怀中,让他心中莫名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喜与排斥,仿佛领地受到了侵犯。
戚染染感受到两人目光中的探究,微微一笑,指尖轻柔地梳理着灵狐背部光滑如缎的毛发,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在秘境里偶然救下的,受了些伤,看着实在可怜,便一直带在身边了,它很通人性,也很乖顺,从不惹麻烦。”
说着,她低头对怀中的灵狐柔声安抚,
“小白,别怕,他们都是我的家人,不会伤害你的。”
那灵狐(煌夜)适时地往她怀里更深地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眼神怯生生地望着墨尘和凌绝,仿佛受惊的小兽,
然而那湛蓝眸底深处,却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与……几不可闻的冷哼:
一个丹修,一个剑修,看来就是让染染孕育了那两个天赋尚可幼崽的男人?哼,弱小的人修。
墨尘见戚染染言语间对这小兽颇为喜爱回护,且它看起来确实灵性非凡,便暂且压下心中那丝怪异感,温声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