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一个完全属于他的、流淌着他血脉的最强大的继承人,为此才不惜耗费巨大魔力构建这逼真幻境。
眼见她要返回那个有渡劫后期修士坐镇的天玄宗,时机紧迫,他才果断出手,强行掳人。
接下来的两日,戚染染将“失忆后脆弱依赖丈夫的妻子”角色扮演得入木三分。
她乖巧地喝下他精心熬制的、掺着温和固本灵药的粥羹,安静地用膳。
在他靠近时,身体不再有最初几日那难以完全掩饰的、下意识的紧绷,反而会微微倾向他,如同藤蔓依偎乔木,自然流露出汲取温暖的姿态。
她依旧会望着窗外那片被魔力构筑出的“田园风光”,但眼神不再全是空茫,偶尔会在他看过来时,回以一个清浅的、带着些许羞怯与试探的笑容,仿佛春花初绽。
幽冥清晰地感受着她的变化,看着她一点点褪去疏离,逐渐习惯甚至依赖他的存在,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日益膨胀,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深思的、逐渐沉溺其中的错觉。
是夜,月华如水,透过窗棂洒入室内,铺陈一地清辉。
戚染染在榻上翻侧过身,面向幽冥,在黑暗中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颤抖,却并非全是恐惧,更夹杂着依赖:
“相公…我…我还是怕…梦里总是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抓不住任何东西…”
她牵引着他的手,缓缓贴在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上,掌心相贴,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与细微的脉搏。
“若是…若是这里能有一个我们的骨肉…是不是我就有了真正的牵绊…就不再是无所依归的浮萍了…?是不是就能牢牢记住这里,记住相公了…?”
这个大胆的举动,这句低回婉转的话语,如同最精准的魔咒,瞬间击中了幽冥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他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反客为主,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包裹住她的柔荑,掌心温度骤然变得滚烫。
黑暗中,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那双总能洞悉人心、此刻却映着月华的深邃眼眸,翻涌着极为复杂的情绪——巨大的震惊、难以言喻的狂喜、一种近乎狰狞的绝对占有欲,以及……一丝得偿所愿的释然。
“娘子……”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