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说好了就一口。”
李大妞一把抢过水囊,也顾不得许多,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那清冽甘甜的滋味瞬间滋润了她干得冒烟的喉咙,让她舒服得几乎呻吟出来,远比她喝过的任何水都要美味。
“够了。”
刘秀一把夺了回来,迅速塞紧塞子,
“我先回去了。”
说完,不再理会她,快步朝自家歇脚的角落走去。
迫不及待地拔开塞子,一股清冽甘甜的气息扑面而来,与他平日喝过的带着土腥味的河沟水截然不同。
“爹,娘,快,喝水!”
他压低声音,先将水囊递给同样干渴难耐的父母。
刘父刘母早已渴得眼睛发绿,见状也顾不得多问,抢过水囊便喝了一口。
那水入喉清凉,瞬间缓解了火烧火燎的干渴,让他们舒服得几乎喟叹出声。
“秀儿,这水……哪儿来的?”
刘母咂咂嘴,狐疑地问道,这水的味道太好了。
刘秀眼神闪烁,含混道:
“是……是戚大凤给的,那肥猪果然还藏着好东西,哼,算她识相!”
他没有提及自己再次许下的空头承诺,只觉得是戚大凤被他迷昏了头,主动献上。
一家十几口围着水囊,又小心地分饮了几口,才意犹未尽地塞紧塞子藏好。
刘秀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从胃部散开,蔓延向四肢,只觉得浑身舒坦,心中更是得意,盘算着下次再用什么法子从戚大凤那里榨出更多东西来。
他却不知,毒已随着清冽的泉水,悄然渗入他们的经络血脉。
毒性发作需要时间。
*
接下来的两天,逃荒队伍依旧在烈日下艰难前行。
戚染染这日依旧借口“神明指引”,在家人极度疲惫、注意力涣散时,从空间里取出少量水和一点大米。
戚家人对此已然深信不疑,都将这归功于戚染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得了上天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