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死不成?!”
致空流见自己口误说错话,连忙纠正:
“口误,口误......”
“反正,只要大哥来,必然是我们天剑峰的座上宾!”
“过往的恩怨,等这次结束后,本座亲自登门向魔尊殿下赔礼道歉。”
“并且保证,只要我致空流活着一天,就绝不会对魔域出手。”
林繁眼神中忽然多出几分赞赏。
虽说这致空流是个老狐狸,懂得审时度势,同样懂得隐忍。
其实越是这样的人,就越可怕。
但林繁又岂会害怕这些人所谓的小伎俩。
要是没有和这些人共同图谋的能力,他林繁也就不配栖身在这强者行列之内。
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地利益。
不过这件事,林繁没办法替秋暮雪做主。
毕竟,这些事情都是由秋暮雪所经历的。
他不可能去替代秋暮雪去消解仇恨。
只要秋暮雪选择不去原谅,他不介意陪着秋暮雪和宗门联盟斗到底。
林繁将目光看向自家娘子。
“娘子,为夫不能替你做出选择,为夫把这选择权交给你。”
“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为夫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我知道娘子放不下仇恨,毕竟这些家伙做过的事,死上十遍也不为过。”
“只要你说开战,为夫哪怕是用尽全力,也会陪着娘子战到最后。”
林繁握住秋暮雪的手,另一只手握紧祥龙棍,与致空流二人对视而立。
致空流和白轻语此时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说到底他们还是被固有的正道思想束缚。
否则就凭致空流的手段,在青鸾大陆上绝对是能横着走的存在。
能受到林繁的威胁,说白了还是放不下他这来之不易的成果。
他的天剑峰日益壮大,不能因为得罪林繁这样一个人,就闹个鸡飞狗跳。
白轻语自然也是如此。
更何况,他的实力还远远没有达到能跟秋暮雪抗衡的地步。
甚至现在他看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
林繁都要比他这一宗之主更加可怕。
如果林繁现在能够进入太虚宗。
凭借林繁的天赋资质潜力,绝对值得承担副宗主的职位。
此时战场上的喊杀声震天。
各种哀嚎声和怒吼声此起彼伏。
秋暮雪面色平静无波,双眼紧紧盯着致空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