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亲师兄带队采购，又是送给各位长老的年礼，那必须给最优惠的价格！”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比划了一个“九”的手势：

“原价999一份，给您打九折！每份899！ 一百份就是八万九千九百下品灵石……呃，折算成我们这边的货币……”她有点卡壳，灵石汇率怎么算？

“可按之前约定，以黄金结算。”顾长歌接口道，显然早有准备。修仙界与凡间，黄金是硬通货。

“对对对！黄金结算！”白梨眉开眼笑，继续抛出优惠，“而且，包邮！ 您留个地址，到时候我们‘青安速运’给您直接御剑……呃，或者您这飞舟方便的话，来自提也行？”她看着天上那艘大家伙，觉得让飞舟来拉货似乎更气派。

顾长歌对于“包邮”、“自提”这些词汇似乎已经适应良好，他点了点头：“可。届时我遣飞舟来取。”

交易达成，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白梨看着顾长歌这身与飞舟格格不入的西装，忍不住又调侃道：“师兄，你这身打扮过来，我还以为是哪个跨国集团CEO来视察呢。”

顾长歌垂眸整理了一下其实并无褶皱的西装袖口，语气平淡：“既在此界行事，便需遵循此界规则，减少不必要的……关注与误解。”他显然也注意到了周围那些举着的手机和惊诧的目光。

白梨了然，这位冰山师兄是在努力“接地气”，虽然接得有点……过于高端。

“对了师兄，”白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开始熟练地推销，“除了雷纹浆果，我们这儿的‘雷击银边冷香茶’也是一绝！提神醒脑，感悟剑意的时候来一杯，说不定有奇效？要不要也给长老们带点尝尝？还有新开发的‘云耳菌精华面膜’，驻颜美容……”

顾长歌：“……”

他看着眼前这个努力推销的师妹，再想想宗门里那些古板严肃的长老敷面膜的场景，千年冰封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最终，这场跨越世界的商业会谈，在一种比上次和谐得多、也“现代”得多的氛围中结束。顾长歌搭乘飞舟离去，留下了一笔巨额订单和白梨对未来“跨界贸易”的无限遐想。

青安农场的业务范围，似乎在不经意间，又拓展到了一个全新的、常人无法想象的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