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回音的日子里，白梨依旧该吃吃该睡睡，仿佛一点也不担心。林予安则开始着手优化游客流程，设计更安全的游览路线和应急预案。

几天后，回信来了。并非神念传讯，而是那艘熟悉的青铜飞舟再次光临，顾长歌亲自到访。

他依旧是那身与现代精英无缝衔接的高定西装，发型一丝不苟，只是这次，他身后还跟着两位身着凌霄剑宗执事服饰、面容严肃的中年修士，显然是宗门里负责外务或律法的高层。

会谈直接在农场的茶室进行，气氛比上次谈灵果订单时要正式得多。两位剑宗执事仔细审阅了合作协议的每一个条款，就安保细节、责任划分、收益结算方式等提出了诸多严谨到近乎苛刻的问题。白梨应对自如，林予安则在旁提供数据和支持。

整个过程中，顾长歌大多时间只是静静听着，偶尔在关键处补充一两句，目光大多数时候落在白梨身上，带着探究，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最终，在经过一番唇枪舌剑（主要是白梨和两位执事）后，合作协议基本按照白梨提出的框架达成一致。凌霄剑宗认可此项合作，将派遣一支由内门弟子组成的常驻小队负责百草谷指定游览区域的安保与秩序维护，并享有门票净收入的50%。青安农场则全权负责运营。

当双方在灵气凝成的契约文书上落下印记时，合作关系正式确立。

送走两位依旧面色严肃的执事，茶室里只剩下白梨、林予安和顾长歌。

顾长歌没有立刻离开，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在夕阳下泛着金光的青翠茶园，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是那股子冰泉质感，却似乎多了点别的什么：

“师妹。”

“嗯？”

“凌霄剑宗立派万载，历经风雨，积累资源无数，”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向正毫无形象瘫在椅子上啃西瓜的白梨，语气带着一种清晰的、近乎叹服的意味，“却从未想过，秘境还可如此‘经营’。”

他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