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和团团目标明确,直奔那片变成了天然冰场的海绵梯田。“团团,慢点!”白梨看着小家伙像个小炮弹似的冲向结冰的蓄水池,忍不住喊道。
话音未落,团团已经一脚踏上了冰面。他毕竟还是狐狸习性,对光滑的冰面毫无经验,小短腿一滑,整个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手舞足蹈地就要向后摔去。
白梨离得近,下意识地快步上前想去拉他,结果自己也高估了冰面的摩擦力,鞋底一滑,惊呼声比团团还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眼看就要上演一出“母子双双把跤摔”的喜剧场面——
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及时地从后面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白梨的后腰,阻止了她与冰面的亲密接触。同时,林予安的另一只手臂一捞,将即将屁股着地的团团也捞了起来,夹在臂弯里。
电光火石之间,一场“惨剧”消弭于无形。
白梨惊魂未定地靠在林予安坚实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的震动和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团团被他夹在臂弯里,四只小爪子还在空中徒劳地刨动着,一脸懵圈。
“小心点。”林予安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和纵容,“冰面滑。”
他将团团放下地,小家伙这次学乖了,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试探着冰面,然后开始像只笨拙的小企鹅一样,一点点挪动,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白梨站稳了,脸颊有些发烫,不知是冻的还是窘的。她低头看着脚下光滑如镜的冰面,里面清晰地倒映出他们三人的身影,以及头顶湛蓝的天空和漂浮的白云。
她试着轻轻滑动了一下,冰面果然极其光滑,带来一种新奇又略带刺激的体验。她玩心大起,忘记了刚才的狼狈,拉着林予安的手,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有限的、安全的范围内,小幅度地滑行起来。
林予安由着她闹,大手紧紧握着她的手,充当着她最可靠的人形“扶手”和“防摔垫”。他看着她帽檐下冻得微红的鼻尖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简单的快乐而绽放的、毫无阴霾的笑容,只觉得心底一片柔软安宁。这样的她,比在罗马论坛上演讲时,更真实,更让他心动。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