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的力气实在太大。
江疏压根反抗不了。
无奈,他只能求助自己的叔叔。
“康叔……救我……”
富察耀康咽了口唾沫,“这个……叔也是爱莫能助……”
笑死。
他现在压根不敢去碰江疏。
这种病娇女捅人最狠了。
他可不想再被捅腰子。
眼看富察耀康是指望不上了。
没办法的江疏只能随了温栀的意不再抵抗。
跟她一起上了楼。
富察耀康长叹一声,摸出根烟点上的同时,试着给岑葳蕤打去电话。
叶佩佩那边暂时不急。
大不了放叶子纯鸽子。
反正都放了十年了。
也不在乎多这一天。
当务之急得先告诉自己的老师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让她先过来。
然而还是和昨天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岑葳蕤忘了充电。
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
就在他准备放下手机时,另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号码显示的是京都。
富察耀康没敢乱接。
想来应该是叶子纯在催了。
可他现在是人质。
只能由江疏来接这个电话。
沉吟片刻,他看向伫立在一旁的女佣,试着说道:“那个,能帮忙把这个手机送到楼上吗?”
几位女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愣是没一个人敢去接。
“哎……算了……”
富察耀康把烟按进烟灰缸里,拍了拍脸,刚走上台阶,就听到楼梯拐角处响起江疏和温栀的的对话。
江疏:“吃醋啦?”
温栀:“没有。”
江疏:“那你干嘛不让我去?”
温栀:“我懒得跟你说。”
江疏:“说不说?”
“么么么么……”
“噗噗噗噗……”
江疏:“喷我一脸口水干嘛?嫌弃我啊?”
温栀:“讨厌你,又骗我,不想跟你亲了,口水还给你!”
江疏撅起嘴:“哦,又讨厌我了,既然你这么嫌弃我,那之前是谁在帮我化妆的时候忍不住偷吃我唇上口红的?”
温栀推搡了两下,“走开啊,你又这样,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