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住脖子的温栀不光没生气。
心里反倒是乐开了花。
吃醋的江疏好可爱!
她好喜欢!
吃醋好啊,这个醋得吃。
这是好事。
还会吃醋就说明江疏是在乎她的。
就是手段凶狠了些。
语气吓人了些。
不过这都不要紧。
她喜欢江疏这么对她。
被两个人吓到的富察耀康在江疏掐温栀脖子的一瞬间,原地蹦起老高,连着后退了好几步。
生怕这俩颠公颠婆发疯误伤友军。
好死不死,后退的富察耀康一脚踩在倒在地上看热闹的小王手指上。
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至,疼得小王眼泪横流,十根脚趾绷得笔直。
“哎呦,不好意思。”
意识到自己踩到人的富察耀康赶紧挪开脚,顺便把小王沾满鞋印的手给踢到一边,防止再次踩到。
随后远远看着江疏那边的动静。
心里难受极了。
没有父母陪在身边伴随着长大。
终究是不行的。
女装,伪音,变态,囚禁。
成分复杂不说。
更要命的是,他还被一个病娇女给盯上了。
大侄子苦啊……
看给孩子逼得。
现在都反过来给病娇上压力了!
这种情况他闻所未闻!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可怜江疏还是可怜温栀。
两个疯子碰到一起。
结果可想而知。
只会是周围人遭殃。
正如现在的他和缩在角落里抱着脑袋瑟瑟发抖的叶子纯。
温栀的一句你吃醋了吗,让陷入无意识行为的江疏终于清醒过来。
他瞳孔一缩,被他掐住脖子的温栀已经在翻白眼了,要是再多掐一会儿,估摸着就得魂归故里去了。
“咳……咳……咳咳咳……”
随着江疏松开手掌。
重新获得空气的温栀跪在了地上。
捂着脖子连连咳嗽。
原本涨红的小脸也逐渐恢复到正常水平。
就在江疏手足无措地蹲下身子,想要把她扶起来的时候。
温栀突然暴起,把江疏死死按在桌子上。
噼里啪啦。
桌上的东西顿时掉了一地。
燃烧着的香薰蜡烛让叶子纯无辜躺枪。
泼洒出来的蜡烛油,一点没糟蹋,全洒在了她的手背上,瞬间烫出好几个大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