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江疏同学吧,你好,请坐。”
说话的,正是市教育局的局长。
样子挺和善一中年人。
面前的亚克力牌子上写着他的名字——张仕奇。
楚钟河暗地里推了江疏一把。
他这才不情不愿地坐到了那几个人的对立面。
而温栀则被楚钟河拉到远处坐下。
温栀也看出来楚钟河骗了江疏。
他还是希望江疏去清北学院。
而不是清北美院。
“美院的人去了哪里,白清秋是你喊过来的吧,你这么做,就不怕江疏应激?”
温栀淡淡问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年纪大了,在这个位子上坐久了终究是想往上爬一爬的,我这么做既帮了江疏,也是为了我自己。”
楚钟河难得点上根烟。
青烟缭绕,他微眯的眸子里闪过势在必得。
“总有一天他会理解我,并感谢我的,是我帮他选了最好的路。”
“白清秋不过是我喊来的保险而已,她能保送最好,如果不行,我也没什么损失。”
楚钟河猛吸了一口。
“只是让我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江疏也选择去美院,你能告诉叔叔,他是怎么想的吗?”
望着不远处和几位教育局领导对答如流的江疏。
温栀垂下了眸子。
她也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他只说他没得选……”
楚钟河更疑惑了。
他叹了口气,“你怎么想的。”
“我不需要考虑,江疏去哪我就去哪,无论他是去学院还是美院,我都会跟着他。”
温栀斩钉截铁道。
“这并不是你能选择的,如果今天江疏的保送名额定下来,他明天就得去京都了,你怎么去呢?”
温栀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望着楚钟河,“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