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学校的资金都用来搞这些形式主义了。
把个校庆整得像演唱会现场,不如给学生的餐盆里多放两个鸡腿来的实在。
江疏暗自摇头,楚钟河这么做就是在自掘坟墓。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次校庆他花了不少钱,用的设备一个比一个好。
楚钟河简直是个猪脑袋。
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这个校长有钱。
人家好歹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他倒好,给你整个反的。
学校破破烂烂。
一个破逼校庆给他干出来审美来了。
他可以肯定,这次校庆后,张局长肯定会重点关照他,不把学校流水查个底儿掉才怪。
现在提醒他已经晚了。
舞台主体显然搭建完毕。
来不及了。
“你们在这里坐一会儿,待会喊到你们名字挨个上台。”
乔荷莉瞅了眼人群中的江疏,随后小跑着去了舞台最下面的第一排桌子,那里坐了一排的人。
挑了个偏僻的地方离人群远远坐下后。
江疏的目光便在前排人的背影上挨个扫过。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矮小,但气场不输任何人的熟悉背影。
这是他的老师,同样也是他母亲林梓璇的老师。
此时的她略显疲态,斜靠在椅背上,歪头看向舞台中央处,一位正在吹奏长箫的男生。
而男生的后面,赫然摆放着一架钢琴。
“你康叔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打电话问问他那边怎么样了。”
看得入了神的江疏想也没想,随口报出一串号码。
“我去打电话。”
说完,温栀握着手机离开。
一曲作罢。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或许是男生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显得有些紧张,错误频出。
他也自知这次表现不好,一张脸涨得通红。
攥紧长萧的手青筋凸起。
另一只手不断地抠弄着衣角。
目光在场下十位老师的脸上一一闪回。
紧盯着他们手中的笔。
随后,所有人停笔,分数汇总后,被传到老太太手边。
然而老太太像是入了定,一点反应也没有。
“岑教授,到你点评了。”
旁边的人小声提醒了她一句,她这才回过神来,一看分数,眉头皱了皱,直接让旁边的人宣布结果。
分数是十分制,五分及格晋级。
才有资格与其他省份的特招生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