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弹就滚呐,还站在上面等着领奖吗?”
这时。
角落里兀自响起一道满是讽刺意味的话语。
温栀双臂环胸,一双大长腿笔直地架在前面的椅背上,晃悠着她那双没穿鞋的小脚,歪着嘴,脸上那副洋洋得意的小表情,别提多欠揍了。
“你说什么你!”
宋沛雅抬手指向温栀。
美眸中几欲喷火。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温栀摊了摊手,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既然老师已经出题了,他答不上来不就是零分喽,谁让他只知道背死公式,傻眼了吧?”
“你!”
宋沛雅被气得火冒三丈。
可却拿不出什么有效的反击。
因为温栀说的是实话。
谁能想到岑葳蕤精准命中了徐桓的致命弱点。
“不服啊?”
温栀做了个鬼脸。
“不服受着呗,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很残酷,他不会怪得了谁?”
宋沛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咆哮。
“徐桓不会,你认为江疏他一个连琴都没摸过的穷鬼就会了吗,不要忘了,现在是我在跟他打赌,最后赢的人肯定是我,就算徐桓走了,也改变不了最后的结局!”
江疏在明德是出了名的家境贫寒。
一年四季都看不到他换几套衣服。
更别提动辄几千上万的钢琴了。
加上辅导兴趣班,虽然这些钱一个普通家庭不是掏不出来。
但绝大部分家长都不愿意让孩子学。
他们认为不仅学了没用,还会影响正常学习,考上好的学校,才有出息。
只要是影响学习的东西,一概不准碰。
这一点,从明德几千号人中,只出了她和徐桓俩人会弹钢琴就已经能看出点眉目了。
所以宋沛雅十分肯定,以江疏的家境,根本不可能会弹。
温栀听后不屑地笑了,歪着脑袋对宋沛雅说道:
“谁告诉你江疏连琴都没碰过了,还有,又是谁告诉你江疏是个穷光蛋的,你去过他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