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的不是很好。
台下的宋沛雅眼眶早已泛红。
徐桓有多痛苦。
她心知肚明。
手。
对于一个弹钢琴的来说是极其宝贵的。
徐桓越痛苦,她对江疏的恨意就越浓郁。
恨不得现在就生啖其肉,渴饮其血。
“徐同学……”
岑葳蕤转动指间的笔。
手掌下压着的表格里迟迟没有打分。
她看见了徐桓还在不停抖动的右手。
“你的手,是因为有伤,所以后半段才发挥得这么差吗?”
“老师……我……”
“岑老师,您说的对,徐桓的手臂确实有伤!”
红了眼眶的宋沛雅小跑着上台,不顾徐桓的劝阻,将他校服的袖子往上拉。
露出了他尚未拆掉,用来固定骨头的钢钉。
整片手臂呈现出一种明显不正常的青紫和肿大。
并且,由于刚才的弹奏的动作过大,伤口处还在流血。
岑葳蕤眉头微皱。
向徐桓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些。
徐桓不愿意下去。
可架不住宋沛雅一直哭哭啼啼的。
他心一软,走到岑葳蕤面前。
“哦呦……啧啧啧……怎么这么严重啊,你都这样了,不好好在家养着,还要来海选,你手不要啦,到底是身体重要,还是比赛重要?”
老太太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拿出纸巾给徐桓擦手臂上渗出的黑血。
老太太的关心让徐桓忍不住鼻头一酸。
眼泪不争气地滴落在老太太的手背上。
徐桓的反应被岑葳蕤看在眼里,她叹了口气。
显然,徐桓来参赛,多半不是他自己的意愿。
类似这样的情况,她每年都要遇到几个。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太多。
她都产生抗体了。
不用问,肯定是家里人的原因。
“你妈妈的电话告诉我,我给她打电话,受这么严重还要孩子来参赛,我倒要问问,她这个当家长的是怎么想的!”
徐桓的委屈,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在老太太的引导下,顿时泄洪。
止都止不住。
“谢谢老师……我还能坚持……”
“挖槽!”
“这老太太别看个儿不高,挺仁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