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快屙出来咧,听江哥骂人好爽,好舒服……”
啪嗒一声。
台上乔荷莉手中抱着的不锈钢饭盒摔落在地。
这才让几人回过神来,全都面面相觑。
他们的眼中满是困惑。
这个叫江疏的骂人风格。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彪悍中透着股不讲理。
可要说他真不讲理吧。
又多少有几分歪理在里面。
让人无从反驳。
“不好意思几位老师,你们继续,我实在是没忍住。”
江疏说了声抱歉后,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
哥俩递水的递水,揉肩的揉肩。
伺候大爷一样,嘴都要笑歪了。
温栀有些吃醋地掐了下江疏的大腿,瞪了眼身后的两人,凑到江疏耳边威胁道:
“不准你*其他人,要*的话,也只能*我,听见没!”
“噗!”
江疏一口水喷了出来。
好悬没咳死。
温栀现在说话越来越大胆。
干脆演都不演了!
什么虎狼之词都敢招呼。
其实在场的人绝大部分都知道江疏之前承认打过徐桓是句屁话,没人会较真,多数只是跟风看乐子罢了。
不过今晚也没白来。
他们也算是见识到了江疏那张嘴的恐怖之处。
被骂的刘芸哭得很凶。
她哭是因为周围没一个帮忙的。
都在暗地里憋笑看她们的笑话。
这让她感觉到了背刺的滋味。
心中对江疏愈发怨恨。
盘算着待会等江疏输掉比赛后怎么让他难堪。
这笔账她一定要找补回来。
台上的宋沛雅在见识到江疏的嘴上功力后,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此人简直恐怖如斯。
颠倒黑白被他玩出了花。
看来只能靠硬实力打败他。
才能让他彻底闭嘴。
就算他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也躲不过四十圈操场。
随即,她对着岑葳蕤和另外9位老师深鞠一躬说道:“老师,我今天要演奏的曲目是《激流》。”
话音落地,足足过了好一阵子。
还是岑葳蕤率先从失神中反应过来。
干咳一声,让其他人坐回评委席。
而她自己,则是深深地望了一眼江疏的位置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抬手示意坐在钢琴前的宋沛雅随时可以开始。
小主,
宋沛雅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