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坤时过后。
飞机顺利降落在京都机场的跑道。
候机厅的出站口挤满了人。
“岑老师,大侄子哎,这儿!”
刚出来,江疏就听到了富察耀康那熟悉的声音。
此刻他正站在人群中朝三人挥手。
登机前江疏给富察耀康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自己要来。
他在京都目前能靠得住的就只有自己这位渣男干爹了。
“京都咋恁冷哎,早知道我就把棉毛裤蹬上了。”
小王搓着膀子,说话时口中直喷白雾。
京都比顺昌要冷得早些。
“给你。”江疏递过去一件外套。
这才让小王回了点魂。
岑葳蕤则有富察耀康帮忙披衣裳。
“这还冷啊,过两天还得下雪呢。”
富察耀康的座驾是一辆硬汉风格的SUV。
其实他不怎么爱开汽车。
要不是为了接人,他宁可开他那辆复古摩托,所以开车的任务自然而然交给了小王。
长时间的奔波让岑葳蕤这位老人很是疲惫。
上了车后她就一直在闭目养神。
副驾驶位上的富察耀康滔滔不绝。
提议带江疏去见见他爸那群老伙计然后晚上喝点,准备聚一聚。
他早把江疏的身份透露给了那群老家伙。
不出所料,一个个都激动坏了。
在知道江疏今天要来后,早早就去订酒店的订酒店,订饭馆的订饭馆,准备礼物的准备礼物去了,所以没来接机。
这给负责开车的小王听得云里雾里的。
听说马上有酒喝,神情恹恹的岑葳蕤眼睛当时就睁开了,直冒绿光。
然而江疏的一句话,却让这位嗜酒如命的小老太太顿时萎靡了下去。
“喝酒就算了,康叔,我这次来京都只为一件事,给我找个最好的医院。”
“医院?”富察耀康扭过头来望着江疏,开玩笑道,“干嘛,你体内有肿瘤啊?”
“不是我,是岑老师。”
江疏一把揽过装死的岑葳蕤晃了两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