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叶佩佩听得倒很是起劲。
脑袋还跟着微微摇晃,一脸的享受。
江疏暗地里啧了一声。
默默把手搭上叶佩佩的肩膀开始揉捏。
办公室里是开着暖气的。
所以叶佩佩穿得并不多。
上身只有一件黑色的圆领羊绒打底。
白皙的脖颈就这么暴露在江疏的眼前。
只要他愿意。
随时可以掐住叶佩佩的脖子。
让她缓慢窒息而死。
但江疏还算有理智。
今天来的目的只是小惩大诫。
杀人太低级了。
杀人诛心才是最可怕的。
他要让叶佩佩亲眼看着她最自豪,也是最珍视的红枫传媒,是怎么一步步被她的亲生女儿慢慢蚕食殆尽的。
来自亲人的背刺,往往才是扎得最痛的一刀。
正如她当初逼江煦安二选一时的决定一样。
他也会让叶佩佩面临同样的选择。
到底是公司重要,还是女儿重要。
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无论怎么选,都会特别痛苦。
这也正是江疏最想看到的。
“你的手,不像是一个修理工。”
享受着江疏按摩服务的叶佩佩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
“粗枝大叶这个成语不适合你。”
“哈哈,叶总说笑了。”
江疏挪动五指,慢慢滑到叶佩佩的后脖颈处,稍稍加重手上的力气。
“额……”
叶佩佩轻哼一声,眉头微微蹙起。
“我没开玩笑,你的手比女人的手还柔软,想必你才刚入行不久吧,今年多大了?”
“要不,您猜猜看?”
江疏突然来了兴致。
“20?”
叶子纯轻笑道。
“错了,我才刚满18。”
“你才18岁?这么小就出来工作了?”
叶佩佩很是诧异,猛得转动老板椅,侧头看向戴着口罩的江疏,一双美眸微微眯起。
“你爸妈怎么舍得的?”
“我……我爸妈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