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说了不听的。”
望着宛如木雕泥塑的温栀,出租车司机暗暗骂了一声,发动车子离开了。
天地茫茫,黑夜笼罩。
周遭好似只剩温栀一人。
她真的没办法了,自己还能找谁呢。
她在京都唯一认识的就只有富察耀康。
可找他似乎也没用。
要是叶佩佩不让进去,来再多人也于事无补。
冷风吹得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温栀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站下去了。
可就在她想着挪动脚步时,被冻得失去知觉的双腿膝盖一软,整个人狼狈地跪倒在地。
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时。
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
“温栀!”
一道白色的人影迅速来到她身边。
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扶起,替她擦糊满眼睛的泪水。
“花老师……”
见到花颜的温栀当即崩溃大哭。
一头扎进花颜的怀里抖若筛糠。
花颜什么也没问。
只是默默把自己的大衣脱下。
披在温栀冰冷的身上。
带着她离开贵合祥门口。
找了家火锅店让温栀先暖暖身子。
铜锅里羊蝎子咕嘟嘟冒着热气。
内部炭火烧得通红看着就暖和。
几口放了辣椒油的羊汤下肚。
差点就硬了的温栀脑门上立马见了汗。
面色也变得红润。
孩子身体结实抗造。
江疏自然是比不了的。
简单聊了两句。
温栀知晓了花颜为什么会恰好出现的原因。
其实花颜本来的确是准备要走的。
但在见识过富察耀康的家业后。
有着强烈自知之明的花颜便认定自己和他没有未来。
嫁入豪门虽然听起来的确很香。
毕竟谁不想当富太太,下半辈子吃香喝辣。
但花颜是属于那种小富即安的性格。
这辈子没啥别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