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的最爱,荷兰豆炒猪嗨。”
江煦安没听懂,只隐约听到了猪字。
“大叔,那我手里这是什么菜啊,刚才你好像没说喔。”
他问了叶佩佩,叶佩佩不说。
反而更让他好奇了。
在他吃过的东西里面,就没见过这么长的尾巴。
“哦,这是冚家炸田鼠,老豆老母,细妹,你手里吃的那个,是家姐喔。”
话音落地。
铛的一声。
江煦安手里的田鼠干掉在了盘子里。
他脸都绿了。
“你没事吧,我都叫你不要问了嘛,你赶紧走开啊!”
叶佩佩说着把胖厨子推出了门。
担心的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江煦安果真没在吃了。
而是把筷子伸进了那盘荷兰豆炒猪嗨。
“等一下!”
然而她还是说晚了。
江煦安的嘴太快,已经吃进了嘴里。
“刚才你叔叔说这是荷兰豆炒猪嗨,猪嗨是猪的哪个部位来的,又滑又有嚼头,比老鼠干好吃,哇,还是你会吃啊,老吃家了。”
说完,江煦安又夹了一筷子。
“猪嗨……就是……猪的那个地方。”
说实在的,那个词,叶佩佩自己都不好意思大声说出来,只能小声在江煦安耳边嘀咕。
“猪…??”
江煦安惊住了,俩眼珠瞪得比牛还大。
“挖槽,你……我……哇……”
江煦安指了指桌上的东西,又指了指低头尴尬的叶佩佩,他是真没招了。
可他又实在舍不得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吃。
避开了那些他认不出来的东西。
后续胖厨子每上一道菜,江煦安都要问一嘴叶佩佩。
直到最后,胖厨子干脆演都不演了。
上了一盘类似炸蟑螂的玩意摆在了他的面前。
“香酥桂花蝉,好嗨食噶。”
江煦安立马捂着嘴跑出了餐厅。
不过他刚跑出去,就立马又回头顺手拿了只烧鹅腿,这才又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