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点了点头,“在她抛弃我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我也是……”
离开好友位,撑伞立在皑皑白雪当中。
江疏望着漫天飘落的银屑。
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是时候找白清秋算总账了。
已经过去一天了。
想必她现在一定很得意。
拿出手机,江疏看了眼时间。
才晚上七点四十分,胖瘦二人组还没下晚自习。
“回去吗?”
他一边翻看着手机里的未接来电,一边问温栀。
“时间还早,再说了,不是还要等季风他们吃宵夜吗,这么早回去干嘛,我还饿着呢。”
温栀欲求不满道。
一提这个,江疏就来气。
“谁让你用筷子捅人的,本来还能蹭顿饭,这下好了,下次不许这样了听到没,真把人捅死怎么办,你想学楚倩?”
“楚倩又是谁?”
江疏本想点根烟的,掏出烟盒一看,里面一根也没了,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箱里说道:
“楚倩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康叔就是因为跟她谈恋爱差点被两刀捅死,判了好多年,好像是下个月出狱,我得提醒一下康叔赶紧跑。”
坐回车里,江疏放倒椅子,一边等胖瘦二人组下晚自习,一边整理起思绪。
老太太那边在安稳住院。
白清秋跟高听禾是秋后的蚂蚱。
蹦跶不了几天了。
富察耀康只要听他的话,去国外,或者选择不告诉任何人找个地方老实隐居,问题应该不大。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回去把叶子纯给放出来,别到时候真给人玩死了。
鬼知道温栀临走前有没有给她留点吃喝。
至于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姐姐。
江疏现在心里很乱。
难不成真要去抽她的血去化验?
事情很多,他要考虑的更多。
“不吃宵夜了,回康叔家,今晚飞回顺昌。”
两件事迫在眉睫。
他不能再待在京都了。
给季风发了条消息,告诉他自己今晚要回顺昌,放寒假再约,并催促温栀赶紧回去。
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温栀虽百般不情愿,但还是在江疏的催促下发动车子,往富察家驶去。
回去的路上他给冷妙妙打了个电话。
“喂,江疏啊,在吃呢,你吃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