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在心里暗骂。
就在这时。
他听到头上传来一声窗户被打开的声响。
吓得他血都冻上了。
跟壁虎似的一动不动,紧贴墙壁。
呼吸都停滞了。
耳边只剩下呼呼的风声,还有来自胸腔里如同擂鼓的心跳。
温栀终究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打开窗户探头往下看。
“江疏,江疏,你在哪?”
没有回应,只有不断击打在她脸上的雪花。
还有涌入肺管里的冰冷空气。
除了这些,温栀什么也没看见。
除了地面是白色的,其他地方一片黑。
得亏江疏聪明,选了个黑色的羊绒。
完美融入黑暗。
不然他早就被发现了。
就在这时,温栀身后的房门被人敲响。
她赶紧小跑过去开门。
顺便把窗户也关上。
“卧槽……吓死我了……”
江疏拍了拍胸口,继续往旁边挪动。
他记得很清楚,隔壁是富察耀康的房间。
只要进去,只要到达那里,他就算得救了。
门被打开。
原本还满脸笑容的温栀,一下子垮起臭脸。
门外站着的,并不是江疏,而是花颜。
“江疏在吗,我……我想跟他谈谈。”
说着,花颜还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温栀赶紧用身体挡住,只留下一条缝,“他睡着了,不方便,明天再说吧。”
“很快的,就一句话。”
花颜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非要见江疏。
温栀本就有点不高兴,花颜这个时候来,多少让她感到烦躁。
本想跟她说你既然有婚约了,就请注意言辞,大晚上的进另一个男人的房间不合适,想借此打发她走。
但想了想,温栀又觉得没必要。
花颜都同意年底双方父母见面了。
想来不会对她再构成威胁。
于是咽下喉咙的话说道:“江疏不在,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也一样。”
说着让开身子,请花颜进房间。
进去之后,果然没看到江疏。
“大晚上的,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