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白对着俺呼气呗,嘴可臭……”
江疏嫌弃地把对着自己呼酒气的富察耀康脑袋给推向外侧。
上面盖着被子,下面有地热,几乎冻僵了的江疏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不断在升高。
原本不听使唤的手脚已然能自主活动。
而且是以非常快的速度。
仿佛小腹处有一座活火山在体内喷发。
从内而外的扩散热量。
以至于烧得江疏都有点心绪不宁。
烦躁的很,牙根都在痒痒,总想咬点什么在嘴里才得劲儿。
身上也出了一层透汗。
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江疏意识到了什么。
“你刚才给我喝的什么东西?”
他猛得掀开被子起身。
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像是凭白糊上了一层雾。
无论他怎么揉眼睛,也看不清楚。
脑袋发懵,心跳加快。
身上好似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喷吐蒸汽。
“燕窝啊,怎么样,好喝吧。”
花颜放下手机,皱起眉。
门被锁了,她想找人来给她开锁。
两男一女独处一室,像什么样子。
可无论是打给胡氏还是富察觉罡。
全都是无人接听。
这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遭了,她好像是中了胡氏的计。
门肯定是她锁的。
为了一碗燕窝,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真就是命运戏弄大馋猪……
她叹了口气。
老爷子为了傅耀的终身大事可谓是什么损招都使上了。
不过好在房间里还有个江疏。
他可以给自己作证。
反正地暖很足。
将就着靠在门边休息一晚也行。
顺便还可以跟江疏解释一下事情的始末缘由。
红色小药丸的药效极其霸道。
只是说话的时间,江疏全身的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被心脏不断挤压到全身各处。
尤其是小腹那里。
不用猜,燕窝里绝对是加东西了。
“江疏,老师跟你说件事,你听着就行,不需要回答。”
花颜没有转身,就这么坐在地上,揪着自己的衣角,很是局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