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想在这里过夜,现在只能打给她试试了,其他人根本不接,我被做局了!”
花颜不解,江疏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我就是从她屋里跑出来的,她想吃人,我还是处男,我不想把自己白白交代掉,万一怀孕了你负责吗?还是说你去给我买宝宝嗝屁袋?”
江疏本体是个已婚的35岁熟男。
在男女之事上,他一向开放。
加上他现在欲火难耐。
说话多少有些不过脑子。
所以开口蹦出来的话,直白又露骨。
让花颜这个尚未经人事的未婚女性听了,双颊蹭一下红成了水蜜桃,臊得不行。
江疏真是的,怎么能当着她的面,说出这种没羞没臊的话来。
想不到外表冷淡的学霸江疏。
私下里竟是个大反差。
真是看错他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
哗啦啦的水声时不时从浴室里传出。
水从浴缸的边缘不断往外溢。
江疏脸上那股不正常的红晕。
随着身体的热量被冷水带走。
而逐渐走向正常。
可脑袋还是懵懵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药效还在体内扩散没排出去的原因,还是说被冻傻了。
江疏突然间觉得好困,好想睡觉。
身子发沉,忍不住想躺下去。
“花颜……快……问我问题……我有点困了……”
两人之间沉默了足足有十分钟。
距离他约定的时间不足五分钟。
可门外的花颜却在这时没了反应。
“睡着了吗……”
似乎是觉得安全了。
觉得自己成功压制住了药性。
江疏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
他长舒一口气。
然而这一松懈不要紧。
他手心攥着的玻璃片滑落。
整个人慢慢滑进浴缸,
被水淹没过头顶。
只留下一串气泡。
门外,犯困的花颜被自己莫名其妙睡着的行为给吓了一跳。
她急忙对着里面的江疏喊了一声。
没有反应!
“江疏!江疏!你没事吧!”
惊慌失措的花颜用力拍打着房门。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情急之下,她也不顾上喊富察耀康了,抬脚踹门。
咚!
咚!
巨大的声响,震得隔壁正在研究药丸的温栀猛得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