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车门上锁的声音传出。
江疏心里清楚,温栀的这趟贼船,今晚他只能上,不能下了。
“我好怕,江疏,我真的好怕……”
压抑了许久的温栀。
在只剩她和江疏两人时。
情绪彻底崩碎。
掩面痛哭的同时,一下又一下的用脑门撞方向盘。
“当我把你从浴缸里拽出来的时候……我听不见你的心跳……摸不到你的脉搏……那一刻……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江疏……我好怕……”
温栀趴在方向盘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只想去找你……想杀光所有人再去找你……”
“我是不是有病……我一秒钟都离不开你……好多人在和我抢你……我的脑子里经常会不自觉冒出一些恐怖的想法……这样的我……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害怕……我好怕哪天……我真的会控制不住杀了你……”
江疏沉默地望着温栀。
曾经的画面好似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闪过。
血……
到处是血……
温栀在确认他死后。
一秒钟都没有犹豫。
他也没有犹豫。
咔哒一声。
安全带被解开。
将座椅后移让出足以容纳两人的空间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如果趴在我怀里哭,你可以舒服些的话,那就过来吧。”
其实像温栀这样的病娇很好哄。
她哭只是因为太过在乎,没有安全感而已。
稍微给点甜头,就什么都忘了。
远比那些作精要好一万倍。
温栀嗫嚅着起身。
一双大长腿艰难地跨过中央扶手,趴进江疏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