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收回,而是耐心的对温栀解释。
“你想拿回去也可以,但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先前就是因为吃了那碗燕窝,所以才躺在浴缸里的,还有,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之前怎么死的吗,就是因为你强闯我家,给我喂了这东西,我才没的,这味道,我死都忘不掉,比我命还苦!”
江疏生气地把药瓶扔回温栀的怀里,来了招以退为进。
“要不要,那是你的事,但我是不会吃这种东西,用药物强行绑定的感情,迟早也会毁在这上面,我爱的并不是你的肉体,而是你的灵魂你明白吗?”
温栀没说话,手指摩挲着光滑的药瓶。
江疏不爱她的肉体。
可她却对江疏的肉体垂涎已久。
红绿灯由黄跳红。
车子缓缓停下。
“性和爱是分开的,性固然可以加速爱的形成,但这是虚假的,不是两个人躺到一张床上就永远不会分开了,高听禾搞大几个女孩的肚子,如果按照你的意思,他们都该是爱人对不对,可现在呢,高听禾抛弃她们逃到了明德,他们之间有性对吧,有爱吗,或许在床上的时候有,但现在绝对没有,性不是考核爱不爱的标准,而是附属品,我不碰你,才是对你最大的尊重,我信任你,所以,也请你相信我,好不好,宝宝?”
温栀沉默地把玩着手里的药瓶。
思考良久后,这才不情不愿地将药瓶放回中央扶手处的杯架,小声逼逼了一句老顽固。
“你说我什么?”
江疏不满地皱起眉。
“没有,夸你呢,你说的好有道理,我无力反驳。”
温栀笑着躺了下去,抬起自己的大长腿,搭在江疏的肩膀上,脚趾拨弄他的耳朵。
“哎,早知道我也认真读书了,现在肚子里没墨水,连半个屁也放不出来,只能被你当狗训,别生气了呗,我跟你道歉。”
江疏冷哼一声。
“先汪两声,再叫我一声主人,我就不生你气了。”
“汪汪!”
温栀吐出舌头,竟然真的学了两声狗叫。
“主人,小汤圆乖吗?”
江疏再也绷不住了,“你该洗脚了。”
“你妈……”
……
哒,哒,哒。
脚步声不急不缓。
在空旷且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响起。
打开房间门。
一股难以言说的骚臭让进来的人微微皱眉。
他扇了扇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