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了叶子纯的自由。
“你不能这样对我……是你让我变成这副样子的……你不能……呜呜呜……”
皮鞋的硬质鞋底踩住她的嘴。
她瞪着双眼,眼泪横流。
想借着黯淡的灯光看清对方的样子。
可她怎么也看不清。
就连挪开脚的勇气也没有。
她舍不得。
挣扎中,一个黑色眼罩被强硬地套在她眼睛上面。
因为害怕而颤抖的手,被指引着握住一截衣角。
紧紧跟在它的身后,被带了出去。
叶子纯心中的不满随着移动距离的变长而逐渐消失。
原来温栀并不是不要她了。
而是要换个地方。
咔哒一声。
沉重的金属大门被关上。
失去视野的叶子纯嗅觉和听觉得到了加强。
她闻到了一股独特的植物还有土地潮湿过后的泥土芬芳。
气温更是断崖式下降。
远远的,还能听到车子驶过的声响。
她意识到,自己是被温栀给带到了外面。
七拐八绕转了能有半个多小时。
她手中的衣角被猛得抽回。
此刻,她被彻底切断了和温栀之间,仅有的联系。
啪嗒一声。
熟悉的打火机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烟草燃烧后所产生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机器人一样。
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局促得像是个被人随意丢在路边的小狗。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
这时一只湿润的烟嘴被塞进她的嘴里。
肩膀被拍了两下。
她贪婪得吸了两口。
杂乱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直抽到烟头烫嘴,她这才吐掉。
“谢谢,我感觉自己好多了,走吧……”
她伸手在四周乱摸。
却怎么也摸不到人了。
她慌乱地喊道:
“温栀,温栀,你还在吗?”
四周静悄悄的。
没有人回应她。
她想伸手摘掉蒙在眼睛上的东西。
可刚一碰到,又把手缩了回去。
温栀没有让她摘。
她不能摘。
只能期盼着对方给她点回应。
足足过了五分多钟。
她哭泣着蹲下身。
将蒙在眼睛上的东西摘下。
捂着脸,在这片陌生的地方,痛哭流涕起来。
温栀,离开了……
……
……